當然了,就算這樣,出了這事,他也是要去看看的。
「我出去一下!」穆瓊道。
穆瓊說完,就找了一輛黃包車,送他去了希望月報編輯部。
希望月報編輯部的門口,如今已經擠滿了人,其中有很多日本人,但也有很多中國人,而這會兒,那些日本人正憤怒地說著什麼。
此時的上海,日本人的數量沒有十幾二十年後那麼多,但也已經不少了,這會兒,估計上海所有的日本人,都聚攏在了這裡。
而在人群里,穆瓊還看到了熟人鄭潤澤。
「鄭先生!」穆瓊來到鄭潤澤身邊:「鄭先生,事情怎麼樣了?」
鄭潤澤看了穆瓊一眼,道:「現在日本方面不依不饒的,至於最後到底會怎麼樣,就看霍二少了。」
霍家手上有軍隊,政府方面不敢得罪日本人,同樣不敢得罪霍二少,要是霍二少願意站出來,希望月報就不會有事。
「《傳染》只是一部小說而已,寫的還是未來虛無縹緲的東西,那些日本人這麼做,當真是小題大做!」新城月刊的一個編輯走過來,帶著怒意道。
「話不能這樣說!這天幸寫出這樣的小說來,抹黑別人,別人生氣是應該的。」周圍的一個人道。
穆瓊沒說什麼,但觀察了一下周圍,聽了聽周圍人的議論,然後就發現在這裡的中國人,分成兩派。
其中一派覺得日本人太過分,另一派卻覺得天幸可惡,而真要說起來,還是後者占多數。
這時候怕麻煩的人很多,恐懼列強的人更多,列強都欺負到頭上來了,很多人還不敢反駁一句,只想著割地賠款讓列強息怒。
殊不知,正是他們這樣的行為,讓列強愈發地囂張。
日本人組織游|行這件事鬧得很大,穆瓊知道的算晚的。
公濟醫院那些昨天津津有味地看《傳染》的洋人醫生,就早已知道日本的動靜了。
他們對此很不滿。
不過是一部小說而已,侵略這事還是作為背景存在的,日本人鬧得這麼大……這是在彰顯他們的本事?
又或者,是想要趁此機會,在上海這邊分一杯羹?
這些人拿出信紙,紛紛開始寫信,還有人發了電報,跟自己國家的人述說日本人的狼子野心。
當然了,他們絕不是最早知道這件事的,最早知道日本人的動靜的,是霍英。
霍英昨晚睡得有點晚,今天早上正睡得舒服,就被叫醒了,然後就得知了這件事。
當時,那些日本人甚至剛剛聚集起來。
然後,他就被氣笑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