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信息流通速度非常之慢,底層百姓更是壓根就沒有發聲的渠道, 發聲的機會。日本近年來一直在山東東北等地活動,又占了一些海島,待在上海的日本人倒是不多,其中有些甚至還對中國人很友好。
相比於那些「怪模怪樣」的西方人,其實上海這邊的普通人對日本人的印象更好一些。
若是他們看了這樣的為日本人說好話的文章,多半會覺得日本可憐天幸可惡。
穆瓊的臉色有些陰沉。
霍英又道:「那些報紙不敢得罪日本人,這些文章明天都是要見報的。不過他們對日本人都沒好感,就提前通知了我,而且會等我這邊的文章寫好了,再去排印明天的報紙。」
其實那些報紙,怕的不單單是日本人,還有政府。
政府那邊怕惹怒了日本人,就對日本人大開方便之門,把錯全都推到他身上……這些文章甚至有不少是政府官員寫的。
「霍二少,你們都寫了什麼文章來應對?」穆瓊問。他想知道霍英這邊是如何辯駁的。
霍英就拿了幾篇他們已經寫好的文章給穆瓊看。
這些文章同樣寫得非常好,引經據典地將那些為日本人說話的文章全給駁倒了不說,還罵了人。
當然了,罵的很隱晦,差不多就類似蘇軾罵公卿這麼罵——「人皆養子望聰明,我被聰明誤一生。惟願孩兒愚且魯,無災無難到公卿」。
這些人寫的文章全篇下來不帶髒字,但說的一針見血,可以說是很有文化了。
穆瓊看過之後,敬佩萬分。
他很清楚,自己是寫不出這樣的文章來的。
他在現代的時候雖然看過很多書,但絕大多數都是白話文作品,來了民國之後,雖看過很多這個時代的小說,但其實他不擅長用文言文來寫東西。
更沒本事用文言文寫出這麼精煉又有道理的文章來。
畢竟……這時候很多人,多半從小就背四書五經,但他壓根沒看全這些書。
他能寫出文風像《三國演義》、《紅樓夢》這樣的小說來,但這樣的文章,他是寫不出來的。
有些他甚至……沒怎麼看懂。
對這情況,穆瓊多少有點尷尬。
「這些文章寫得如何?」霍英問。
這些文章霍英都看過,他很多沒看懂就算了,有些字他都不認識。
當然了,他絕不會告訴別人這一點。
在這裡幫霍英寫文章的文人,有幾個是霍英的手下,卻也有幾個是霍英從別處請來的有名的文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