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新春對穆瓊挺好奇的,畢竟霍英對眼前這人莫名地看重,這次還專門給他送了禮,讓他幫著眼前這人。
江新春這人,是不看小說的,雖聽過穆瓊的名字,但要說了解……他是剛剛翻了翻霍英帶來的東西,才對眼前的人有所了解的。
「江先生,能讓周圍的人下去嗎?」穆瓊問。
這邊有不少人在,有些話不好說。
「他們都是值得信任的。」江新春道。
穆瓊道:「我只是有些事情,不想讓太多人知道。」他說完,還露出些不好意思來。
穆瓊的年紀跟江新春的兒子差不多,江新春看了他一眼,對周圍的手下道:「你們先下去吧。」他已經從霍英那裡知道一點穆瓊的事情的,琢磨著穆瓊應該是想要對付自己的父親,但不好意思讓太多人知道。
對這事,江新春其實並不贊同。
穆永學到底是穆瓊的父親,他覺得就算當父親的做錯了,當兒子的也不該咄咄逼人。
不過霍英讓他幫忙,那就幫忙好了,左右也不是什麼大事,他對穆永學也有點看不慣——哪能發達了,就拋棄髮妻?
江新春一開口,他那些手下就都離開了,屋子裡只剩下他們三個。
穆瓊看著大門關上,直接開門見山道:「江先生,您有個手下,叫徐望恪的,他與您的對頭有聯繫。」
穆瓊是記得徐望恪這個人,畢竟在江鳳鳴把人殺了之前,這個徐望恪,一度也是上海灘的大佬之一。
他打算用這個消息,換取江新春對自己的幫助。
另外,江新春死後上海一度很亂,若是能避免這事發生,也挺好的。
「你說什麼?」江新春猛地站了起來,震驚地看著穆瓊。
江新春這些日子的生活,堪稱一半天堂,一半地獄。
他一方面很高興,霍英的生意做得極好,他也就分到了無數分紅。
另一方面,他又遇到了不小的麻煩,他的對頭跟日本人聯繫上了,處處跟他作對。
不僅如此,他這邊還出了內鬼,害得他砸了好幾筆生意。
江新春一直在抓內鬼,已經有所猜測,但他猜的人,可不是徐望恪。
穆瓊突然這麼說……這是真的,還是假的?
江新春盯著穆瓊,無形之中給人很大壓力。
不過壓力這種東西,有時候就是個心理作用。比如古代的人對皇帝很尊崇,很怕皇帝,覺得皇帝無比高貴,讓人不能直視,自然只要走近皇帝,便覺得有莫大的壓力,站都站不住。
江新春雖不是皇帝,也極有權勢,自然也會讓人怕他。
但穆瓊並不怕江新春,這時候也就坦然地看著江新春,沒有絲毫退縮:「江先生,我是無意中發現這件事的,也不能確定就一定是真的,江先生還是自己去查查為好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