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男人到底不是女人,頭一次……怕是會釀成血案。即便是後來,也容易受傷。
現在穆瓊一點事情都沒有……那人偷雞不成蝕把米?
薛蓉蓉和霍英的心裡閃過諸多念頭,但面上都沒有表現出什麼來。
穆瓊這時候則道:「二少,我有事想跟你說。」他和傅蘊安昨晚吃的東西,疑似是薛蓉蓉動的手腳,但她沒有這麼做的理由,極有可能,妓院的吃食里本身就是放著這些的。
一些小說里不就寫,妓院點的香都是催情香?
穆瓊現在不好當著霍英的面問什麼,只能先辦別的事情。
「什麼事?」霍英問。
「請二少移步。」穆瓊道。
穆瓊之前,一直都是不願意以「穆瓊」這個身份麻煩霍二少的,畢竟他除了幫霍英寫過幾篇文章以外,再沒做過什麼,受不起霍英的另眼相待。
而且,被霍英另眼相待,也不見得就是好事。
此時的軍閥,大多都是對文人很禮遇的,同時也會設法收攏一些文人專門為他們做事,成為他們的代言人,霍英的手上,就有這樣的文人。
而他並不想成為這樣的人。
不過現在……傅蘊安參與過西林的研究,又被誤認為天幸,這一點是該讓霍二少知道的。
「去哪裡?」霍英問。
穆瓊直接就把霍英帶去了他昨天和傅蘊安一起睡的房間。
他早上起來的時候,已經幫傅蘊安穿好衣服了,昨晚的痕跡更是收拾地乾乾淨淨,還開窗通風,讓霍英上去也無妨。
霍英讓薛蓉蓉在外面等著,然後就跟著穆瓊進了房間。
他一進去,就看到了桌上擺著的動過的吃食,緊接著,又看到了坐在床上的傅蘊安。
「二少?」傅蘊安看到自己二哥,有些驚訝,同時也打起精神來。
他在穆瓊面前願意示弱,但在霍英面前,卻是不願意露出虛弱來的。
不過即便如此,霍英也已經皺起了眉頭:「你怎麼了?」
他弟弟的臉色不太好看,難道昨天想對穆瓊下手沒成反過來……
霍英都有種打穆瓊一頓的衝動了!
傅蘊安敏銳地感受到了霍英的情緒變化,他伸出自己的腿:「昨天中了一槍。」
他已經把昨天脫下的褲子穿上了,厚厚的棉褲上有子彈留下的孔洞,還有凝固的血跡。
薛蓉蓉不是說受傷不嚴重嗎?流了這麼多血還能叫不嚴重?霍英的臉色難看極了:「你受了槍傷,怎麼不去醫院?」
「我已經包紮過了,無礙。」傅蘊安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