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國外的時候,曾經迷茫過,不知道自己將來能做什麼,該做什麼,但後來,他卻還是找到了前進的方向。
他是希望這個國家,能變得更好的。
畢竟這裡是他的家鄉,這裡居住著他的同胞。
他在國外待的時間越長,就越是清楚地意識到,自己跟洋人的格格不入。
還有霍家,哪怕霍家曾經拋棄他,那也是他的家,他同樣希望霍家能越來越好。
而天幸,無疑是能帶著他朝著這個目標前進的。
傅蘊安這麼想著,縱然經歷過許多大事,依然有點激動。
穆瓊看傅懷安的文章,一直看到下午四點多。
傅蘊安看了看時間,有點著急了,但面上卻只露出關心來:「穆瓊,你跟人約了什麼時間?」
「我跟人約了晚上六點,現在還早。」 穆瓊道。
傅蘊安:「……」巧了,天幸也跟他約了六點。
也不知道等穆瓊出門之後,他再出門來不來得及……
雖然約的是晚上六點,但穆瓊是打算提前過去,觀察一下情況的。
到了傍晚五點,穆瓊就道:「蘊安,我走了,你好好休息。」
穆瓊親了傅蘊安一口才出門,出門之後,就戴上一頂帽子,一個口罩,然後去了約好的酒樓對面的茶館。
瘟疫陸續又傳染了一些人,現在還有人病著,因而最近口罩的銷量大增。
又因為冬天戴個口罩能防寒,如今大街上戴口罩的人不少,他這樣的打扮,倒是一點不奇怪。
而另一邊,見穆瓊出門了,傅蘊安當即叫來孫大林:「你派兩個人去跟著穆瓊,保護他。」穆瓊這次回來要晚上了,他難以放心。
「是,三少。」孫大林道。
傅蘊安又加了一句:「別讓他發現。」
孫大林應了,很快就去安排了。
而傅蘊安這時候,卻是穿好衣服站起身來,去了醫院的實驗室。
他腿上受了傷,今天一天,在穆瓊面前都是很虛弱的樣子,這會兒卻是走得穩穩的。
他到了穆瓊不會進的實驗室,然後就從裡面翻出一身軍裝穿上了。
他是想給天幸留個好印象的。
天幸一直覺得他身體不好,偏偏他還正好受了傷,若是穿長衫去,很容易沒有精氣神,換上一身軍裝,整個人會精神很多。
傅蘊安很快就換好了衣服,他戴上相配的帽子,又拿出一個口罩戴上。
挺直了脊背,傅蘊安走出醫院,上了一輛汽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