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他們對圍棋,都只知道簡單的規則,並不會下。
朱玉一眼就喜歡上了這小院子,直接住下了,朱婉婉挑了隔壁的院子住,至於穆瓊和傅蘊安,則選了這宅子的主人家住的房間居住。
將行李放下,一行人便先去了外面吃飯。
穆瓊曾打聽了蘇州有名的酒樓,打算帶傅蘊安去吃,結果他都沒張口,這邊宅子裡的人就安排馬車,將他們送了過去,而他們到了之後,不僅有包廂,還立刻有人給他們上起菜來。
先上的是幾樣涼菜糕點,又端上一人一個鵝掌,那鵝掌應是燉了很久了,輕輕一抿就骨皮分離,異常鮮美。
穆瓊在現代時,看紅樓之類的書,還想著裡面做菜的法子,會不會寫得太複雜了,這些日子跟傅蘊安在一起之後,才知道這時候的人,還真會這麼幹。
他覺得他已經可以去寫美食文了……
朱婉婉和朱玉都是不愛浪費的,一頓飯吃下來,到最後都肚皮滾圓了!
吃過晚飯,他們正打算回去休息,不想竟在酒樓樓下被人叫住了:「昌瓊!真的是你!」
穆瓊轉過頭去,就看到了一個打扮地格外精緻的年輕男子,正是原主曾經的好友之一,費康榆。
「康榆。」穆瓊道,然後看了傅蘊安一眼——他記得當初傅蘊安就是看他好看,才跟他搭訕的,現在……費康榆的相貌,那是勝過他的。
更別說費康榆還從小注重打扮了。
結果,傅蘊安同樣在看穆瓊……兩人的目光撞在一起,又一起去看費康榆。
「穆瓊,幾年不見,你看著過得不錯……你是回來掃墓的?」費康榆道。
「是的。」穆瓊點頭。
費康榆很健談,當即跟穆瓊聊起過清明的事情來,還笑著抱怨了一番最近紙錢價格上漲的事情。
最後,費康榆道:「從北京來這裡要好多天吧?你現在住在哪裡?要不要去我那裡住?」
「不用,我已經有落腳的地方了。」穆瓊笑道:「我不是從北京過來的,我這兩年一直待在上海。」
「你在上海?」費康榆有些驚訝:「你是到上海讀書了?」
大眾報現在已經在蘇州發售了,樓玉宇的各種書,在蘇州更是賣了不少,但穆瓊就是樓玉宇這件事,這邊知道的人卻不多。
畢竟他刊登文章都是用的筆名,大家自然也就只知道他的筆名,不知道他的真名了。
而穆家會知道,卻是因為《我的這兩年》之類,寫的都是真人真事,更何況他們跟穆永學,還是有聯繫的。
「我是到上海謀生去了。」穆瓊笑道。
「原來你去了上海,怪不得我給你寄信,你都不回……你是沒收到吧?」
「是沒收到。」穆瓊點了點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