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看過那名單,沒在上面看到自己的名字,拿了糕點就走,但也有人臉色難看地看了名單好幾遍,不甘心地提出質疑。
在楚世清看到上面有自己的名字,喜形於色的時候,就聽到身邊一個已經年過半百,蓄著長須的男子道:「我曾辦過私塾,教過許多學生,為何上面沒有我的名字?」
楚世清注意到,這人正是之前一直抱怨的人之一。
而這人提出質疑之後,又有其他人道:「我認識名單上的這人,他論學問遠不如我,為何他被選上了,我卻落選了?」
「這到底是怎麼選的?全憑你們喜好?」又有人咄咄逼人。
穆瓊以前沒怎麼遇到過這種事情,這會兒眉頭微皺:「諸位,我選老師,只選合適的。」
「什麼合適的?你是樓玉宇吧?你寫文章盡寫些亂七八糟的事情,現在招聘,也由著自己的性子亂來!耍弄我們!」
「我們的卷子,你竟然讓女子批閱!」
「女人就該在家相夫教子,這種讓男女一道前來上學的學校,真該禁了!」
……
這些人一個個滿臉惱怒,穆瓊心裡更加不悅。
他這次招聘,可以說是放得很寬了,所有刷下去的,都是一眼就能看出大問題的……
這時,那最初提出質疑的中年男人大聲道:「道不同不相為謀!這種學校,定然是辦不好的,告辭!」
「等等。」穆瓊道。
「何事?」那中年男人問,怒意之下,藏著許些期待。
「這張卷子是閣下的吧?」穆瓊拿出一張卷子給那中年男人看,他對這人和這卷子,有印象。
「確實。」那中年男人道。
「閣下雖辦過私塾,學問也可以,但根本不會教人,閣下這樣的人,我們學校是萬萬不敢要的。」穆瓊道。那張問答卷里共有十道題,而看這人的答案,他是覺得不管學校里的孩子遇到了什麼問題,都該打!
他是請老師不是請牢頭,怎麼能要這樣的人?
「你!」那中年男人氣急了:「你一個男人,弄個什么女子學校,還免費給一群女子讀,也不知道是想要做什麼勾當,我是斷然不會跟你同流合污的!」
他說完就要走。
穆瓊道:「心思齷齪之人,果真看什麼都是齷齪的!」
那中年男人氣得臉都紅了。
穆瓊之前並不想跟這些人鬧僵,這時候倒是不在意了,也不想跟這些人廢話:「這是我的學校,怎麼招人自然聽我的,諸位榜上無名的,還請儘快離開!」
那些提出質疑的人,不一會兒就走了個乾淨,甚至有一個已經選上的,都走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