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校長不是她的伯樂,但眼下的確給了她一個實現理想抱負的機會,眾誠的學生里也必有可教之。
「趙校長,並非我不想來眾誠,我還是那句話,我已經任聘聖萊西,是不能教到中途就撂開手的。」鄭家文也覺得遺憾。
「把你聖萊西的課表拿給我,你在眾誠的課程我來調時間,不會使兩者相撞。」
完美!
完美的法子,只要真心想挖人,法子有的是。
鄭家文聞言嘴角動了動,不得不說,她拒絕不了,她已找到任何拒絕的理由。
「趙校長如此用心,隱之不敢再推辭。」
「好,走,先進去吃飯,下午威普頓要去香港,送完行咱們就辦手續合同。」趙校長笑了,看來為校之長不能夾雜個人情緒,鄭鈞習是鄭鈞習,得分開就事論事才對。
飯後,一行人將威普頓先生送到火車站。
臨行前,威普頓從自己的包里取出一沓資料交給鄭家文。
「zheng,希望,有一天你找我在這個美國地址,這個項目非常非常適合你。」
鄭家文聞言接過資料,如果退完婚能順利求得林家長輩的祝福,那她是可以考慮帶著舒柔去美國的。
「多謝老師。」鄭家文上前和威普頓禮節性地擁抱,隨後威普頓一行六人上了火車。
「走吧,回學校辦一下合同。」趙校長站在鄭家文旁邊,目光看著遠去的火車。
鄭家文再次踏進眾誠大學的校門,在校長室里簽下了陶隱之三個字。
時下教師行文或教書都用字號。
趙校長根據鄭家文寫下的聖萊西課表,重排學校課程,鄭家文在眾誠大學一周只上八節課,男校女校各四節。
眾誠大學分為男校女校,男校在北,女校在南,中間以高牆相隔,互通的小門每日有專人把手,除了教師外其他人一律不放行。
鄭家文從校長室出來時太陽已經快落山了,鄭家文瞧著餘暉,只覺得迎接自己的會是大好的明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