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家天昭讓教的,不然你以為我想教啊。」夏莉莉煩躁的。
「喂,說真格的,你打算跟徐天昭一輩子啊?」
「不然呢?我還沒找你算帳呢,那吳老闆家裡有老婆你還介紹給我,那天我差點沒被天昭打死。」
「我也是後來知道的,那吳老闆真不是個東西,不過,這次來了個導演冷鈞,人很帥氣也有才氣,那天還向我打聽你呢。」
夏莉莉聞言撇了撇嘴道:「你可別再給我介紹了,我真的不想被天昭打死啊。」
「看你慫的,冷鈞是你的戲迷,念叨你好幾次了,如果你們能成徐天昭還敢公然和冷鈞搶人不成?冷鈞有些人脈,徐天昭若是不放你,一份報紙就能讓她束手無策,你呀,還是趁那徐天昭不在多為自己打算打算。」
夏莉莉沉默良久後道:「天昭之前待我挺好的。」
「那現在呢?我和你說,人心裡有了疙瘩,這感情是不能縫合的沒有裂縫的。」
夏莉莉聞言輕咬下唇拿不定注意,徐天昭打那件事後對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,這日子她也是委屈的一天過著一天。
「別想了,打扮打扮給我去百樂門。」
侯淑儀到的時候,夏莉莉正好出門,瞧見一個貴夫人先是一愣,以為是徐天昭在外面惹的風流債上門,本想發飆後來一想發飆徐天昭回來未必站在她這邊,心裡唯一堅持的念頭散了,大搖大擺地跟在百樂門的舞女走了。
侯淑儀的到來讓楊徽芬吃了一驚,昨天那女人竟然找到這裡了?
侯淑儀打發鄭念和鄭向彤去樹下玩,自己則扶著裙子坐在花壇邊上。
「這位太太是找我有事?」楊徽芬說著便往侯淑儀旁邊坐。
「有的,先自我介紹一下,我叫侯淑儀。」
撲通一聲,楊徽芬的屁股擦著花壇的邊跌落在地上。
「楊小姐,你沒事吧?」在門口問清楊徽芬名字的侯淑儀被眼前這一幕嚇了一下,連忙將人扶起來。
「沒,沒事。」楊徽芬面上有些尷尬,瞧見眼前的女人,心裡直打鼓,這正室找上門來了,雖然她和鄭家文沒關係,但她是知情人啊。
「侯,侯小姐,您來上海了啊?」楊徽芬紅著臉,昨天她還以為人家是不要臉的狐媚子呢。
「是啊,母親擔心家文,讓我跟過來。」侯淑儀臉上掛在淺淺的笑意,重新坐了下去,「我今天找楊小姐,楊小姐應該知道什麼事吧?」
「知,知道,知道一點,就一點點。」楊徽芬瞧了眼不遠處的鄭念閉了閉眼,本來她覺得鄭家文態度堅定死都要和林小姐在一起,可親眼目睹昨天后,保不齊這鄭家文就被正室拐回家了,她態度好一點,給侯小姐留個好印象,也是為念念日後好。
「那就請說吧,我聽著。」
楊徽芬瞧著眼前的女人,莫名地打寒顫,明明臉上掛著笑,聲音也輕聲細語的,可她就是覺得氣場好大,看一眼就下意識地說真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