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被趕出來了?」侯淑儀瞧見另外一個人將洋樓落了鎖。
鄭家文抿了抿嘴看向侯淑儀,悶聲道:「侯小姐是聰明人,應該知道看破不說破的道理吧?是,我被趕出來了,你一定很滿意了吧,就因為和你離婚我爹是不打算認我這個女兒了。」
侯淑儀眯著眼睛瞪著鄭家文,聽聽著語氣,怨上她了?
「二少奶奶,這是鑰匙,老爺吩咐過,離婚協議在鄭家不作數,洋樓您繼續住著,一切開銷都由鄭家來出,老爺還說,二小姐不懂事,請您不要計較多擔待點。」
「什麼話?」鄭家文越聽越氣憤,什麼叫她不懂事,鄭家文頂著紅彤彤的臉看著侯淑儀,一時腦熱道:「侯小姐,我爹娘這樣喜歡你,你乾脆給他們當個乾女兒好了。」
侯淑儀看著鄭家文,那眼神如果是把鋒利的刀,鄭家文絕對遍體鱗傷。
鄭家文被侯淑儀看的心虛,說完就紅著臉不在說話。
此時的鄭家文腦子裡根本沒有哪根弦提醒她現在單身了,她也沒有思考今後怎麼辦?更沒有去想分手了可以去追求在她心裡泛起漣漪的侯小姐,大抵書呆子都是一根筋遲鈍的要死吧。
侯淑儀看著眼前那把洋樓的鑰匙,笑了笑道:「這把鑰匙請恕我不能接受,我很感謝鄭老爺對我的幫助,但畢竟我和二小姐已經簽字離婚了,在我們兩個的心裡離婚是生效的,這鑰匙幫我還給鄭老爺吧,有機會我會親自登門道謝的。」
侯淑儀說罷看都未看鄭家文一眼,吩咐車道:「師傅,走吧。」
鄭家文聞言不可思議地看著侯淑儀,心裡閃過一絲慌亂,可她根本沒有閒暇去理清這絲慌亂是因為什麼。
「這,二小姐,這怎麼辦呀?」那穿著黑西服的男子手拿著洋樓鑰匙不知所措。
鄭家文聞言對那人笑了笑,聳了聳肩,拿起皮箱,轉身就走,鬼知道怎麼辦。
「這.......」鄭家安排在上海的親信彼此相顧無言,這好好的洋樓,二小姐不能住,二少奶奶又不想住,這都什麼事啊。
「電報給老爺知道吧,咱們家的這位二小姐啊,哎,本來兩個女孩結婚就很難,為啥子要分,明明那林小姐都走了,還要和二少奶奶爭講起來,難怪她要單著。」
鄭家文提著皮箱去了眾誠,申請了一間女教員宿舍,就入住進去了。
「陶先生啊,這個掃帚和拖把給你放這個,走廊每天都要拖的,保持好這裡的衛生,我會每天檢查的。」女校教導主任站在宿舍門口道。
「好的,主任。」鄭家文笑了笑。
「陶先生你眼睛怎麼了?哭過了呀?為的什麼呀?哎呦,你們小年輕啊,啥事情大不了呢?你現在為人師表了,要成熟些,小女孩的哭哭啼啼你可不要去學哦,你呀這樣年輕就做了先生,是要多方面注意的,為人師表這四個字要牢記在心的,要處處為學生做表率的呀。」教導處的黃主任噼里啪啦地講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