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喘吁吁地回到家時,廚房的門依舊關著,鄭家文鬆了一口氣,連忙上前將玫瑰花藏到枕頭下面,然後脫下大衣去主臥看了眼玩八音盒的孩子,背著手悠哉悠哉地下了樓。
此時門開了,侯淑儀圍著圍裙走了出來,瞧見樓梯上的鄭家文,走到茶几前寫下幾個字直接拿到鄭家文眼前。
「該你去做米飯了。」鄭家文一字一字讀了出來,不和她說話來這招?
鄭家文拿過紙,從西褲兜里取出一支鋼筆,轉身趴在五斗柜上寫了兩個字,笑眯眯地遞給侯淑儀,滿臉笑容地往廚房去。
侯淑儀拿過紙一瞧,只有兩個字『好的』下面還畫了一個笑臉,這個人有毒吧。
鄭家文會蒸米飯,進了廚房,打開所有柜子找米,怎麼找也沒有,不得不打開廚房的門,問道:「米在哪裡呀?」
侯淑儀正坐在沙發上喝水,聞言挑眉道:「我哪裡知道,是你要做米的。」其實米早在今天早上熬了粥後就沒有了的,她每次買米都只買一點,怕招蟲子。
「我上樓睡會,米好了就叫我們下來吃飯。」侯淑儀說罷當真上了樓,儘管巧婦難為無米之炊,但鄭家文不會連個解決法子都沒有的。
鄭家文抿著嘴,她不氣,她一點都不氣,誰叫人家對你好的時候你不去回應呢。鄭家文無奈笑了笑,走到電話前撥通錢經理的電話。
「對,我需要一缸米,最好十分鐘能送到,因為要做晚飯吃,太晚了我怕孩子餓肚子,嗯,缸要大點的吧,最好整個冬天不用買米了。」
鄭家文交代好就掛了電話,規規矩矩地在沙發上等著,牆上的鐘時針過了十五分鐘後,門鈴響了,鄭家文急匆匆去開門。
一見門口的大缸愣愣地沒有回神。
「你好,錢經理說這是她妻子蒸的米飯,讓我們帶上,怕來的太晚您吃不上飯。」來人舉著食盒遞給鄭家文。
鄭家文聞言雙手接了過來,連連道謝,可瞧著門口一大缸米頭皮發麻,她腦海的大缸不是這樣巨大的,這些米得吃到什麼時候。
「師傅,幫我抬到廚房吧。」鄭家文將門大開,往樓上看了一眼,這種事被侯淑儀知道得笑話死她,「師傅,輕點聲。」
門口四個人將大缸抬到廚房後就撤了,鄭家文關了門饒著大缸賺了好幾圈,寒假前她們應該吃不完吧,鄭家文想了想可以拿些到王家去。
這樣一想,鄭家文提醒自己放輕鬆,快速上樓從玫瑰花上摘了一個花瓣,下樓將食盒的米飯倒出來後,朝上面喊了一聲:「飯好了,下來吃飯吧。」
侯淑儀聞言抬手看了看手錶,不能吧,買米起碼要一點時間,蒸米也得四十多分鐘,鄭家文這麼麻利迅速的嗎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