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去街上打電話了,應該一會就回來了。」鄭家文抬手看了看表。
「嗯,等她回來你讓她找錢經理請個護工來,她一個人照顧應付不過來的,我還有事,帶你娘和兩個孩子先回去了,你好好養傷。」鄭鈞仁說罷神情憔悴地站了起來。
「爹,你注意身體。」鄭家文看在眼裡,有些心疼。
「知道了。」鄭鈞仁說罷轉身離開。
「家文,累了就睡會,娘明天再來看你。」
「嗯,娘,明天來的時候給我帶幾本書吧。」鄭家文聞言忙道。
「知道了。」陶敏應著,剛想去牽兩個孩子的手,卻發現兩個孩子跑到床頭。
鄭向彤爬到床上捧著鄭家文的臉親了一口,鄭向嵐也不甘示弱踮著腳在另外一邊親了一下。
鄭家文笑著摸了摸兩個孩子的腦袋,柔聲道:「乖,跟奶奶回去吧。」
侯淑儀在街上打完電話從亭子裡出來,剛走一步,便被人叫住了,回頭一看是楊徽芬。
「淑儀姐,我剛要去洋樓找你呢,我有出新戲後天演出,給你送幾張票,到時候你可以帶著太太和鄭家文來看。」
「又排新戲了?你老闆這是要捧你呢。」侯淑儀將票拿在手裡看了看,「不過家文不能去了,她今天被人刺了一刀,得在醫院住段時間。」
「什麼?被人刺了一刀?誰幹的呀?嚴不嚴重?這樣,我現在買點東西去看看她。」楊徽芬面上有些急。
「喂,說好的送完戲票給我去買菸斗的。」徐天昭提著一袋炒栗子剛走近,就聽著楊徽芬那小妮子又改行程,「你膽子肥了吧,又放我鴿子?」
楊徽芬扭頭看了眼徐天昭道:「我姐的心上人被人捅了,我當然要去看看,再說,買什麼菸斗抽什麼煙,你是女的你知不知道,抽菸多了容易老,這對女人來說很殘酷的,不買了。」
侯淑儀眨了眨眼睛,她記得上次見楊徽芬和她老闆的時候,楊徽芬還唯唯諾諾的,怎麼現在敢這樣和她老闆說話?
「嗨呀,小丫頭片子,你敢這樣對我說話?」徐天昭說著將襯衣袖子往上撩了一下,剛準備動手被楊徽芬瞪住。
「怎麼?想動手啊,你試試,我不介意把你胳膊弄得再脫臼。」楊徽芬怒視徐天昭,她非改了徐天昭動不動就想打人的臭毛病不可。
徐天昭愣了愣,抬起的手放了下去,可面上的怒氣卻沒有消退。
「你還無法無天了哈,小丫頭片子,別以為你有點三腳貓的功夫我就怕你,等我回去再收拾你。」徐天昭咬牙切齒地說完轉身就走。
「喂,你幹嗎去啊?你不和我去醫院啊。」楊徽芬皺著眉頭。
「我又不認識你朋友,去做什麼?她住院和我有個毛關係,我告訴你,五點之前你必須回劇院來,不然,我讓人綁了你往死里抽。」徐天昭說罷轉身,憤憤難平,走出去好一段路,罵罵咧咧道:「個沒良心的,看我今天能饒了你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