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與不好,終究還是自己心裡清楚,旁人是沒有辦法真的看清楚的。」侯淑儀抿了抿嘴,這都叫什麼事啊,鄭家文欠下的風流債,她還得言行收斂顧及情敵的感受。
林舒柔聞言抬眸看著侯淑儀,其實從對方抬手蓋住戒指的那刻,她便心情複雜起來,如果換了她,她怕是會十分高興地故意顯露戒指去刺激對方,甚至還會講一講這戒指的故事,找找優越感。可對面的女人,什麼話都沒有。
「侯小姐,我想我知道了,為什麼你能讓鄭家文這麼快走出情傷,並且愛上你。」林舒柔心情很複雜,她一面替鄭家文高興,找到了這樣優秀的人做伴侶,一面又心酸難忍,她嚮往的一切,是她今生都無法得到的,她愛的人,已經愛上了別人,不再屬於她了。
侯淑儀笑了笑沒有說話,但心裡卻有些止不住地開心,得到情敵的認可,這真是比吃了蜜還甜的事情,這一刻在心裡,她把自己從頭夸到腳,最後在心裡得出結論,她就是生的太美,心腸太好,太善解人意,集優雅和智慧於一身的美女子。
「我聽楊小姐說,你便是那個嫁到鄭家為她沖喜的人,聽到這個消息,我其實備受打擊,現在想想,可能這姻緣啊,冥冥之中自有天意,我和她在德國好了兩年,誰曾想,她回國沒多久,你就嫁過去了,得到鄭家所有人的認可,而且,你是被父母心甘情願嫁過去的,你和她之間,沒有任何世俗的阻擋和羈絆。」林舒柔很羨慕,「侯小姐比我幸運多了,我十分羨慕,侯小姐心裡也十分慶幸吧?」
林舒柔說著沒有聽見回音,便轉頭看著侯淑儀,見對方抿著嘴低垂著眸子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「侯小姐?侯小姐???」
侯淑儀聞聲抬眸,因為林舒柔的話她出神了。
「不好意思,林小姐,剛才出神了,真是抱歉。」
「侯小姐在想什麼?」林舒柔不得不說,她嫉妒眼前這個女人。
「哦,我剛才在想,為什麼我這麼人美心善。」
林舒柔本聚精會神等著聽侯淑儀的下文,下一秒聽了侯淑儀的話,頓時愣住,她剛才聽見了什麼啊?
「西方人擅長自我審視,我就在想,我這樣姿容甚美的人竟然沒有生出一顆蛇蠍的心腸,這真是要感謝天感謝地,不過這也印證了一句古話,相由心生,所謂人美心也美,以此為基礎,再審視自己其他優點,諸如善解人意,聰明靈動,落落大方,堅強勇敢等等,這樣一番審視下來,整個人也就自信起來,所以我得出結論,為什麼人美心善,那就是因為自信的女人永遠充滿魅力。」
林舒柔端著茶的手抖了兩下,這是......明目張胆地自誇啊?這,這是個什麼人啊,夸自己夸的一點都不臉紅。
「或許林小姐覺得世道不公,覺得我和鄭家文之間沒有家人的阻礙,而你卻要為了家人放棄心中所愛,你心裡不平。可林小姐想過沒有,我若不好,即便和她已有婚姻,她也可以照樣離婚啊,我和她之所以能走在一起的首要原因是,我足夠好,足夠優秀,我值得她愛。」侯淑儀說這段話時恢復正經的表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