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即便了機會如此的渺茫,在權力和利益的誘惑下,依然有無數人為它趨之若鶩!
不過,
韓宗遠微微低垂下眼眸,在楚皇看不到的眼底,染過了一抹寒意,如果,楚皇想要除掉的對象是楚絕殤的話,那就另當別論了。
韓宗遠的臉上不動聲色,勸說道,“皇上,邊疆戰事未穩,此時,主帥若是突然離開或者換人的話,恐怕會引起軍心不穩,冥王不回來,恐怕也不是有意要抗旨,是為了楚國的大局著想啊……”
“罷了,你也不用替他說情了。”楚皇揮了揮手,阻止了韓宗遠接下來的話。
他又何嘗不明白這一道理,戰局未穩,最應該做的就是要穩定軍心。
只是,殤兒畢竟不是夜兒,也不是離兒。
這楚國的江山,是誰的對可以,是誰都可以,就是不能是他啊。
不可以是他啊……
正文 第六十七章 快守不住了
楚皇閉上了眼睛,靠回椅子裡,揮了揮手“我累了,你一路上也辛苦了,先回去吧。”語氣里是掩不住的疲憊和倦意,
這位當年弒父殺兄奪得皇位的帝王,此刻卻滿臉滄桑疲倦,似乎在這一刻,瞬間蒼老了十歲般,在偌大的豪華御書房的襯托下更顯得落寞和孤獨,
韓宗遠的眼裡一動,染過若有所思,
看來,登上帝王之位,並沒有他外表看上去的那麼光鮮和榮耀。
“是。臣告退。”韓宗遠收回目光,低聲告退。
只是,他才沒有走幾步,身後卻傳來楚皇低低的聲音,
“你說,夜兒能守得住這個江山嗎?”聲音低低的,似嘆息,似喃喃自語,韓宗遠很想說一句,這個江山,在你將冥王送到燕國做人質的那一刻起,就已經不可能再屬於楚絕夜了。
但是,楚皇的那語氣似乎並不期待有人回答,而韓宗遠也不可能這樣回答他。所以,韓宗遠最後什麼也沒有說。便離開了御書房。
同一時刻,歐千落所住的千賢殿迎來了一位稀客。
“韓大學士?真是稀客啊。坐,”歐千落放下手中的書,為來人倒了一杯茶,心裡提起了一絲戒備。
借著燈光不著痕跡的打量著來人,燈光下,來人的皮膚有些蒼白,五官俊朗清秀,薄薄的唇緊抿,身材瘦長,渾身從骨子裡透著清冷的氣質,背脊總是挺得筆直,如同蒼山高處的青竹。
傳說中,內閣大學士公正廉明,不畏權貴,無論對誰都是一樣的謙和有禮,不近不遠的疏離態度,從政這麼多年以來,從來沒有主動和誰親近,也沒有得罪過誰,仿若無欲無求一般,極為受楚皇的信任,有包公再世的美譽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