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不如死。”凌莫寒在口中重複著這一句話，只覺得似曾相識，也覺得自己的頭痛得厲害，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。
“小姐。”香草慌忙拉緊了自己的衣服，一步一步朝著蘇紫妍走去。
早在一開始，她就把自己的性命交給了自己的小姐，可是她沒有想到，蘇紫妍卻在最關鍵的時候保護了自己，香草看著凌莫寒道：“王爺真的忘記了嗎?曾經王爺是很不喜歡我家小姐，每一天都想著法子折磨我家小姐，難道這一切，王爺都忘記了嗎?我們家小姐可是從來都沒有做過對不起小姐的事情。”
正文 第1011章
“阿紫。”凌莫寒看著自己面前的女人，而後緊緊地皺著眉頭看著自己面前的蘇紫妍低聲道：“阿紫，這些，都是真的嗎?”
蘇紫妍冷冷一笑道：“你說呢?你以為，這些都是假的嗎?難道，你看見我，沒有想殺了我的衝動嗎?你曾經不是就是想要置我於死地嗎?怎麼，如今卻假慈悲了?還是像學貓抓老鼠，等老鼠玩膩了再吃掉嗎?我告訴你，我蘇紫妍雖然只是一個女流之輩，可是我什麼都不怕!我不怕!你有本事現在就殺了我!你不喜歡我活著，大可以一刀殺了我，為什麼要變著戲法作弄我!”
此時此刻，蘇紫妍已經氣得沒有理性了，看著自己面前的凌莫寒，蘇紫妍只覺得自己愛也不能恨也不能，眼前的男人，蘇紫妍已經不能言語了。
“對不起，紫妍，真的……對不起。”凌莫寒低聲說著，緊緊地摟著自己懷裡的蘇紫妍，他知道，自己或許曾經真的傷害過這個女人，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，自己傷害的竟然有那麼那麼深。
“王妃娘娘。”司徒月眼見著蘇紫妍伸出自己的小拳頭，雨點似的打在了凌莫寒的身上，司徒月也陣陣心疼了起來，忙開口道：“王妃娘娘，這一切也怨不得我家王爺，王爺當初也是迫不得已，他以為你是丞相那老狐狸的細作。”
“藉口全部都是藉口。”蘇紫妍冷冷的笑道：“就算是我是蘇丞相的細作，那又如何?你寒王爺手握重兵，我一個小女子能耐你何?你何必這樣對待我?人心都是肉做的，你的心，難不成是鐵打的嗎?對，你就是一個冷血的動物!”
“你夠了!”司徒月再也忍受不住，一隻手緊緊地鉗住了蘇紫妍的手，卻又立馬意識到了自己的不是，忙開口道：“對不起王妃娘娘，奴婢只是想告訴王妃娘娘，王妃娘娘也別忘了，娘娘最後是怎麼樣對待王爺的，既然如此，王妃娘娘為何還要為難王爺?如果是報應，奴婢想，這些報應，應該夠了吧。奴婢多嘴，還望王爺恕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