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告訴產婦丈夫,她接下來要做什麼,並徵得丈夫的同意後,聞月打了熱水,要了瓶上好的燒酒,栓上了門。
終於,一個時辰不停歇的忙活後……
一記嘹亮的嬰兒哭聲,打破了院裡的死寂。
聞月給產婦縫合好傷口,又替嬰兒清洗乾淨身子,隨後才走出了門。
屠戶一家見著新生孩子,喜上眉梢,又緊接著詢問產婦狀況。
聞月告知他們,若產婦能順利度過今夜,便是無恙。
一家三口喜滋滋地抱著嬰兒,直夸聞月是菩薩下凡。
然而,就在聞月提著藥箱,跨出院子的那一刻。
自那產婦房裡,忽然爆發出駭人的叫聲,那產婦的婆婆正破口大喊:「救人啊!殺人了!」
聞月並未當一回事,繼續轉身朝前走。
她相信,產婦的丈夫會跟他們一一解釋清楚的。
畢竟有很多生死一線的事,是需要打破人認知與底線的。
而聞月比誰都清楚——
活著,比什麼都重要。
成功救治那產婦,一掃聞月心上陰霾。
連徒步回家時,她都是哼著小曲的。
還未進家門,遠遠地,聞月就看見謝翊站在院裡,她正想同他分享救人的喜悅,卻看見他單手擒著一隻灰信鴿,正從鴿腿取信查看。
聞月算了算日子,今日是七月十二。
距離上一世謝翊離開的日子,很近了。
她故意扣響了門,動作很大,足以讓裡頭的謝翊聽見。
如她所想,謝翊很快放飛了信鴿,將那書信收進袖中。
見聞月踏著歡快的步子進門,他唇角微微勾起一笑,語氣不咸不淡:「看你這模樣,是成功了?」
「是,成功了。」聞月滿眼的得意。
「如此甚好。」
他話音剛落,下意識地垂眸。
彼時,聞月正巧抬眸向他,準備同他說話。
如此情形之下,來自兩雙眸子的視線不約而同地交織到了一塊兒。氣氛,頓時有些說不出來的……曖昧。
但聞月可沒忘了自己快要跟王道勤成親的事兒。她輕咳了一聲,迅速從這份曖昧中抽身,朝他甜甜笑道:「殿下,是快要離開了吧?」
「正是。」他沒瞞她。
「定了何日?」
「後日。」
「那就可惜了。」
「可惜什麼?」
聞月低下頭,但語氣里的愉悅卻藏不住:「如此看來,殿下不能如約而來參加我與道勤的成親儀式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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