裡頭空無一物,任她來回翻找數十遍,依然未見那本書寫了歷史沿革的命相書。
頭皮不禁發麻。
聞月癱坐在那兒,失魂落魄地自言自語,「怎麼、怎麼會這樣?」
衙役聞聲而來,指著那橫七豎八的雜物,自如道:「這兒啊,自滅門那日之後便是這樣了。似乎當日就被人翻找過了,就不知道是那刺客幹得,還是旁人為之。」
一種難以言喻的無力感,席捲了聞月全身。
衙役未看出她的異樣,還在絮絮詢問:「姑娘可是丟了什麼重要物什,可以告知我們府衙,我們會嘗試幫姑娘尋找,指不定這還能成為破案線索之一。」
「不、不用了。」
扶著木箱邊緣,聞月費力地站了起來。
手心不慎刮到箱邊木刺,頓時鮮血直流。
她蒼白地朝那衙役笑了笑:「我真沒丟什麼。」
說完,她一路攙扶著,顫顫悠悠走了出去。
等衙役反應過來時,四面的牆壁、門窗,已留了一串的血手印。
「姑娘!」
衙役試圖喊住她問詢情況,可她卻已消失不見了。
出王家大門時,聞月碰上了聞訊趕來的謝翊。
她拾級而下,魂不守舍,在謝翊攔在她跟前之後,她才慢慢悠悠地抬了頭,用一雙無神地眼,說了聲:「殿下好。」
聞月向來聰慧,天塌下來,也會第一時間想法子應對。
如今她這等心神不安的模樣,實在叫謝翊詫異。
他蹙眉,耐心在她跟前低下頭:「阿月,怎麼了?」
「沒事。」她蒼白笑笑。
「真沒事?」
「沒事。」
謝翊甫一低頭,看見地上滿地的血,他尋那血跡向上方望去,才發覺血液源自聞月掌心。他立刻擒了她的手,查看她的傷勢。那傷口很深,木刺直扎進手心,血肉模糊。
他不悅,追問她:「怎麼弄得?」
她這才回神過來,瞧了眼手心,笑得虛弱不堪:「沒事,回頭包紮下就好。」
謝翊再耐不住性子,捏住她的肩膀,質問她:「到底怎麼了?」
聞月見狀,只是失魂落魄地撓了撓後腦勺,裝作無所謂道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