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意識地隨著羅宏那震驚的目光望過去,須臾後,自己也驚在了那兒。
眼下謝翊那脖子裡通紅大片的,可不就是昨夜為防江邊客起疑心,她故意親出來的……
吻痕。
「這……」聞月啞在了那兒,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。
偏羅宏還不知死活地壓低了聲音,小聲質問她:「聞月你昨夜到底做了什麼好事?如果真是什麼都沒發生,殿下這脖子怎會如此!」
羅宏自以為說得已夠輕了,但這征戰沙場的大嗓門壓根止不住。
一時間,謝翊、徐禹捷全聽見了。
徐禹捷原站在謝翊左側,聽聞之後,更是要死不活地走到謝翊右側,左瞧瞧右看看後,才掩嘴笑著,回到了原地。
聞月臉頰滾燙。
與此同時,謝翊也轉過身,慢慢悠悠低下了腦袋,饒有興致地望向了她。
她一抬眼,他脖子裡那串吻痕正昭示著她的罪惡。
她索性捂住了臉,跺著腳,都快哭了:「江邊客是那麼好趕的嗎?這不就是為了逼真,迫不得已而為之的嘛!」
羅宏嫌棄道:「你這也太沒手段了。」
「不不不。」徐禹捷從一旁竄出來,朝聞月抱了抱拳,一臉崇拜:「照我看,聞姑娘實在是太有手段了。謝翊這身,平常連我都近不了,聞姑娘居然能在太歲頭上動土,實在是叫人崇敬。」
「好了好了。」謝翊擺擺手,「都別說了。」
徐禹捷見狀,抖了抖眉毛,暗示與羅宏一道離開。
羅宏雖不情願,但也是個識顏色的。
兩人對了眼色後,迅速離了院子。
不過片刻,院內便僅剩聞月與謝翊兩人。
謝翊湊到她跟前,半彎下腰,用手替她攏了攏睡亂的頭髮,提醒她,「人都走了。」
聞月死活沒動靜,仍舊捂著臉。
謝翊伸手,握著她的腕,輕而易舉地把她的手挪下來,「好了,彆氣了,我知道你是迫不得已。」
「你得給我澄清!」她委屈,「就羅宏那嘴巴,明日一行兄弟就全知道了!」
「可以。」他答應得異常果斷。
可印象中,謝翊可不是這麼好商量的人吶。
聞月正納悶,他到底還有什麼陰謀詭計。
他已趁她不備,捏著她纖細的腰肢,將她攬進了懷裡。
他抱著她,下巴枕在她頭頂,朝她抬起手,橫出一隻小指,同她拉鉤。自頭頂傳來他幽幽的笑聲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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