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有這麼對待病人的?!
羅宏氣極,拎著聞月走出書房。
書房外的長廊上,羅宏與聞月一左一右地對峙著。
聞月才剛醒,頂著亂糟糟的頭髮,揉了好幾下眼睛,還將將睜了一隻。她怨氣衝天地瞪了他一眼,朝他吼:「羅宏,大清早把我叫出來,是何居心?」
「你居然還惡人先告狀!」羅宏也氣得不行:「昨夜你分明承諾照顧好殿下的,怎麼照顧成這樣,你是病人還殿下是病人呢?」
「我照顧成哪樣了,你倒說說。你家殿下到底是缺了胳膊,還是少了腿?」
「這……這你分明強詞奪理!」
聞月終於醒了,將眼都睜開了:「這昨夜救人之事,我也貢獻了不少力,這一夜未眠,累極了睡過去了,難道不是理所應當的嘛。」
思及昨夜,聞月鎮定自若,順利救殿下及他於水火。羅宏瞬間沒了底氣,好歹聞月也算半個殿下的救命恩人,還救了三次。一次是墜崖、一次是瘟疫村,一次是這次。仔細想來,羅宏確實該對她恭敬些。
心裡這般想著,但羅宏始終對一個小他快十歲的女子恭敬不起來。
他心底尚有不解之事,側過臉,不看聞月,支支吾吾地問:「那個……昨夜,你在那花叢里沒對殿下行不軌之事吧?」
「我對他行不軌之事?」聞月以為自己聽錯了,反問了一遍。
「是。」
羅宏答得理直氣壯,聞月頓時惱羞成怒。
回想到昨夜,謝翊當著七皇子一眾親衛的面,當眾曖昧地吻了她的臉頰。此事她還未同謝翊算帳呢,沒想到竟被羅宏竟倒打一耙!
聞月叉腰到他跟前,「或許你該問問,是不是你家殿下占我便宜了?」
「殿下乃是正人君子,休得詆毀。」
聞月不懂,自己是哪根筋抽了,要同羅宏這榆木腦袋理論。
她深吸一口氣,安撫自己不要同他一般見識。
片刻後,她彎起唇角,皮笑肉不笑朝羅宏道:「放心,我們什麼都沒發生。」
「真的?」
「真的。」
聞月耐著性子說:「就是逢場作戲,把江邊客打發走了。」
「確定?」
「廢話!」
「那就還好。」羅宏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。
他原本正心有戚戚,要昨夜聞月真對殿下行了不軌之事,他卻未能及時救援,那他身為殿下親衛,實在汗顏,更無法向殿下交代。還好還好,什麼都未發生。
不過回想起來,昨夜聞月當眾脫衣的行為,實在不知檢點。羅宏覺得,自己身為長者,定要提點她幾句:「上京不比江南民風開化,今後若再有這樣危機之時,定要尋其他辦法,你昨夜舉動委實太……」
「太什麼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