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菱悅花一事,乃是聞月在七皇子面前嶄露頭角的首次機會,聞月對此事亦是十分看重。得知江邊客要奔赴中原尋藥,聞月毫不猶豫地提出,自己要與之同去。
江邊客體諒聞月為女子,甫一出上京,便讓一行人馬稍事整頓,再行出發。
當下,江邊客等人進驛站休憩去了。
僅留聞月一人在馬廄里餵馬,倒也樂得安寧。
她走出馬廄,尋了處乾淨的欄杆,蜷起腿,攀上去坐了會兒。連續騎了一個時辰的馬,聞月已有些睏倦,索性將腦袋倚在欄杆旁的木椽子上,頓時困意襲來。
迷迷糊糊之間,她仿佛聽見有軍靴落地的聲響。
那軍靴摩擦在馬廄旁的乾草上,聲音碎碎的,聽不真切。
撐開睏倦的眼皮,她將眼隙開了條縫兒。
待看見面前,有熟悉的身影逆著光,朝她走來時。
她頓時一個激靈,迅速醒來。
面前,昏黃的落日與枯草堆疊的馬廄成了背景。
謝翊背逆著光,原本英俊的容顏,此刻在光影之下一片漆黑,叫她看不見他真實神情。他依舊是那身玄黑大氅,風卷著塵擦過衣料邊角,掀起波瀾。
她分明能感知到,他朝她走來的腳步,是毫無滯頓的。
聞月從欄杆上跳下,正色望著他:「你來做什麼?」
謝翊未答,只是越發朝她欺近。
她本能地想去尋護身的兵器,可惜一無所獲。她沒法子,只能挺直腰板,冷冷看著他:「謝翊,你再敢逼近一步,我就喊江邊客了。」
「你何時同他這般緊密了?」他微眯著眼,神色危險。
聞月回以一抹冷笑,「我已投靠七皇子麾下。」
謝翊似已瞭然,目光中毫無驚訝,只是淺淺嘆了口氣,「阿月,你如何恨我,都不該羊入虎口。江邊客是何人,七皇子又是何人,你有著前世記憶,應該都明了的。」
「你還敢提前世?!」聞月大怒。
謝翊無言,知是自己說錯了話。
她深吸一口氣,語氣狠戾,「我便是知有前世,才要投靠七皇子麾下,未來榮華富貴,享之不盡。一切我想要的,都會來到。」
「你所見僅為兩年後景象,你怎能保證十年、乃至一生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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