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靈子幫七皇子更了衣,轉身而去。
臨走前,七皇子還戀戀不捨地往她唇上啄了一口,方才捨得讓她離開。
七皇子往主桌上一座,飲了杯茶:「說吧,何事。」
江邊客半跪在七皇子面前,恭敬道:「今夜獲得消息,謝翊一直同聞月有書信往來。但聞月似乎並不為之所動,屬下多番打聽,方才知道聞月與謝翊決裂的真相。」
「是何真相?」
「謝翊曾意圖殺她親子。」
「哦?」七皇子眼睛一眯:「有好戲看了。」
江邊客聞言點頭,唇角也飄出了一抹若有似無的笑。
七皇子取了盞茶杯,斟滿,遞給江邊客:「愛卿,本王自來信你如左膀右臂。愛卿覺著,聞月此女,可信嗎?」
「可信,卻也不可盡信。」江邊客接過去,將那茶水一飲而盡後,同七皇子相視一笑:「屬下只知,若能善加利用於她,定能成為有力把柄。」
「把柄?」
「嗯,控制辰南王世子謝翊的把柄。」
「當真?」七皇子眼中光華閃爍。
「當真。」
江邊客果斷道:「今日,她同我所言殺子之事,委實不像謊言。我江邊客拷問犯人無數,不至於瞧不出一女子神態。既然此事為真,那命相女聞月定會願意同我們一道,反擊謝翊。而且,謝翊將她看得很重,明知困難重重,卻仍堅持派人暗自送信至七皇子府,可見其對聞月之重視。如今辰南王府明面上是辰南王把持,實際上權利取決全在謝翊。若有朝一日,謝翊放棄中庸之法,或許聞月將是他歸順關鍵。」
江邊客字字在理,七皇子聽在二中,滿是認同。
七皇子點頭道:「既然這命相女左右都得留著,那本王心中還有一妙計。」
「是何妙計?」江邊客追問。
「此事……要看愛卿願不願意配合了。」
「殿下但說無妨。」
七皇子又替江邊客斟滿茶,遞過去:「若本王未猜錯,愛卿對那命相女也有所動情吧。」
江邊客接茶的手猛地一顫,須臾後,他正色道:「不過逢場作戲而已。」
七皇子笑了:「若真是逢場作戲,那倒不如戲做到底。」
「殿下何意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