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張清麗的臉,霎時紅透,兩頰滾燙險些快滴出水來。
她憤憤地咬著唇,無可奈何道:「算你厲害。」
他笑得張狂,打趣道:「我厲不厲害,你前世早知道。」
聞月懶得同他理論,一拳捶在他肩上。
她沒用多少力氣,拳頭跟軟棉花似的。
他見勢一把捏住她盈盈的小拳頭,漸漸笑開,從她身上爬下去。
寢殿內無旁的人,周遭安靜一片。
連風簌簌穿過窗紙的聲響,都能掀起耳畔波瀾。
兩人並肩躺著,方在聞月夢中出現的人,倏忽出現在身畔,倒讓聞月有些不適應,臉頰的紅暈一直未消。
她悄悄瞥他一眼,語氣認真:「謝翊,今後不准再來了。」
「為何?」
「太危險了。」
「擔心我?」他上挑唇峰,笑意重重。
聞月才不願承認是擔心他,急忙否認說不是。
可隔了半晌,也沒能編出什麼好的理由,她只好揪著被角,支支吾吾道:「國師與辰南王世子有染,傳出去聲名不雅。」
他笑了一聲,翻過身來,有力的臂膀圈住她,徑直將她攬入懷中。
謝翊道:「我不介意。」
聞月勸他:「曄帝疑心病重,別因此傷了辰南王府利益。」
「放心,辰南王府沒那麼容易被撼動。倒是我,被傷著了……」
「哪裡傷了?」聞月作勢就要揭他的衣領,查看傷勢。
謝翊不說話,笑著任由她揭開自己衣領,又戳戳心口:「心傷了。」
滿腹的擔心被人平白騙了,聞月氣得往他臉上「呸」了一口。
謝翊毫不介意,手上微一用力,就將她緊緊地擁住了。
他自幼習武,力道很大,聞月趴在他胸膛之上,貼得緊緊,動彈不得。既是掙扎無力,那聞月索性也就安穩地伏在他胸膛上,聽他蓬勃的心跳聲。
他輕吻了記她的發心,感慨道:「阿月,重生的前十年,沒能擁著你入眠,倒也混過去了。自打每日擁你入眠起,反倒成了習慣,沒了你,竟整夜整夜地睡不著。一翻身夠不著你,那感覺同重生初初醒來時一般,茫然無措。」
聞月不想承認,她似乎也有雷同知覺。
硬著頭皮,她諷刺道:「換個人不就成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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