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她悄悄從馬車一角翻出另一相似的瓷瓶。而那裡頭儲存的,正是先前在冀州,那名壯漢的血。
懷著忐忑情緒,聞月將壯漢的血同樣滴入碗中。
即便聞月心中早有預感,可見那兩滴血完全交融到一塊兒時,她的眼眸仍舊忍不住地驚訝睜大。
太子竟當真是那夫婦之子!
這也便意味著,太子並非皇室之人,而是在皇后的秘密操縱之下,借他李代桃僵,維穩後宮第一人寶座的工具。
若換做曄帝未重病前,此事或將成為扳倒皇后一脈的絕佳機會。
只可惜而今曄帝不省人事,皇后垂簾聽政,即便能證明太子並非曄帝親子,亦無足輕重。
思及至此,聞月不由心下大孩。
她急忙喚了車夫,快些離宮,希冀將此事早些告知謝翊,與他一同做出判斷。
可令聞月未想到的,未等馬車駛離午門,已有一行人攔在她跟前。
為首的,正是皇后手下得力親信——
太監,因心。
半個時辰前。
皇后照例午間與太子一道用膳。
因太子非自己所出,且為抱養而來,故而皇后對待太子格外謹慎。
而旁人更不知,她每日同太子一道用膳,並非是愛護孩兒,而是藉此機會監視太子一舉一動,謹防他遭人算計,與她生了間隙。狸貓換太子一事,雖已過去近十年,但皇后依舊步步謹慎。
權勢、地位易迷人心智,自打從被人瞧不起的武將之女,到坐上皇后寶座,她便再舍不下這個位置。她恐懼太子身世暴露,害她失去權勢、地位,因而她不得不小心翼翼,步步為營。
好不容易坐穩這位置十年,而今又叫曄帝昏迷不醒。眼見離那至尊之位越來越近,她愈發慎重起來。因為她要防備的,遠不僅僅是狼子野心的謝翊,還有那襁褓中的八皇子,她更要小心,眼前自己所謂的兒子,會不會有一刻將自己賣了。
皇權之上,至尊寶座,皇后賭不起其中任何一種可能。
眼下,太子動筷的謹小慎微引起了皇后的注意。
或許是承襲了平民莽漢血緣,皇后雖教導過多次,太子卻在用膳時仍愛狼吞虎咽。換做平日,面對一桌好菜,他早就飛快動筷了。可今日,太子卻格外內斂,甚至動筷的動作皆是小心翼翼。
將目光挪至太子的小手上,皇后方才發覺他掌心紅紅的,像是受了傷的。
皇后見狀,不由提防起來。她扔了筷,一把捏過太子掌心。
須臾後,她看見一條細小的傷疤,橫在他的掌心。
「哪兒弄得?!」她橫眉質問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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