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翊一把圈住聞月的腰間,牢牢將她鎖入懷中。
直至她的體溫自二人交握的手中透來,謝翊一顆緊繃的心才緩下來,輕吐一口氣,如釋重負。
先前,北青莊主將劍抵在她脖間時,她亦毅然決然未有任何退縮。
可甫一見謝翊策馬而來,她的眼圈就紅了。
佯裝的堅強,在他面前被撕碎了外衣,只剩下其中滿腹的委屈和小女人心事。
她紅著眼,自他懷裡抬眸,鬼使神差地伸出手,撫上了他的臉頰。
「謝翊,你痊癒了?」
「嗯。」
他微笑點頭,用胸前鎧甲未及的柔軟之處,溫柔替她抹淚,口氣卻有些怨艾:「服了你拼死奪來的菱悅花,能不痊癒嗎?」
「那便好,那便好。」她呆呆重複著,眼淚流了滿面。
他心疼地不成模樣,因生怕鎧甲擦痛了她細嫩的臉頰,他唯獨能做的,只是伸手颳了刮她的鼻樑,帶著些抱怨,又帶著些寵溺地同她道了句,「無論如何,今後再不允許做用你命換我命的傻事了。」
聞月埋首在她懷中,未有答話。
畢竟她心中知曉,即便此事再有一回,她亦會毫不猶豫以自己之命去換他的。
因為喜歡,因為愛。
謝翊擁著聞月,正欲離開。
奉賢莊主見北青莊主如此狼狽,迫於謝翊威嚴,不願與其起爭執,後退一步試圖放他離開。
可山下江湖中人,卻不服於此,揚著刀槍棍棒,便欲與謝翊抗爭。
數萬黑騎出馬,踏平此處,殺死萬餘江湖中人,不過小事一樁。
然而,謝翊未來意在天下,若今日因大肆殺伐,而落了百姓的話柄,恐怕難以服眾。可懷中的聞月,是他的心頭血,骨中肉,無論天下人如何阻攔,他都是要帶走的。
謝翊將聞月護在身後,山崖上的狂風卷席著他的髮絲。
他周身氣質冷冽,手執一把長劍,眼中情緒決然。
對著山下一眾江湖客,他凜然道——
「對於各位而言,她是命相女,是大權關鍵。可於我而言,她僅是我髮妻。」
「若今日,誰敢傷我髮妻,我必殺他九族!」
謝翊字字狠戾,擲地有聲。
山崖之下,聚集於此的江湖人聞言,皆對他有些望而生畏之感。
江湖中人自來最重情義二字,知曉謝翊不顧生死為命相女而來。眾人雖不知二人關係,但既然謝翊稱她為髮妻,那她定然是他心尖尖上的人。江湖人向來敬重有血有肉的血性男兒,得知其中緣由後,漸漸地,就有人悄然放下了刀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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