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斐济颔首,识趣的人总是不错的。
林聪很迷,狒狒在这里,那么,NG是怎么了?没有任何风声啊?
张斐济哪还能看不出他想什么,解释道,“内部消息,NG的良人跳槽到FD首发中单,在春季赛即将开始的时候,缺这么一个主力,你猜,还会有投资商留下?”。
林聪细想了一下,“意思是,NG相当于……”。
后面的话他没说出来,毕竟狒狒还在这儿,狒狒在NG再怎么说也呆了一年,人是感情动物,戳到别人的心痛之处就很过分了。
林聪看一眼嘚瑟的就差开屏的张斐济,皱眉,“内部消息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。
张斐济沉默了一下,才开口,“我在NG也有投资”。
林聪一直知道,他和张斐济之间的经济差距,从张斐济的出手和一个星期一换的跑车就能感觉出来,但没想到——会差这么大。
张斐济又说,“NG这次的春季赛甚至没有报名,你懂我意思吗?”。
林聪稳了稳心神,直视他,现在还不是想私事的时候,正言道,“狒狒是高玩,抢的人应该不在少数。”
这次张斐济没说话了,只是深深地看着他,眼里却升起了一种自豪,搞得林聪莫名其妙。
沉默在几人之间传递,直到,一道清朗的少年嗓音打破了气氛。
“他是我舅舅”,语气里都是敬畏,那时而就瞄一眼张斐济的怂可不是装能装出来的。
林聪,“……”。
张斐济,“嗯哼~”。
狒狒本名肖远,是张斐济表姐的孩子,两家来往比较近,从小被张斐济揍到大,如果不来ATF就把他打职业的事告诉他爷爷。
他爷爷最讨厌子孙不务正业,肖远小时候皮,被他爷爷抽了好几次,大了一点,又遇到了张斐济。
他的苦,该向何处诉说……
肖远默默地在心里流下宽带挂面,内心无助。他的无良舅舅来之前就安顿保镖告诉他,一切和教练有身体接触的动作都要从简,他很想说他不喜欢男的,对男的没意思……
但他怕说出来后死于非命,恐怖滴狠。
林聪理解了原委,才放宽心,笑着看着肖远,“那你们关系挺好的哈”。
这说一声就能来的关系,真的是很好了。
肖远想吐血,不,你想多了,一点都不好!我拒绝这种莫名奇妙,没有任何真实性的表扬!
林聪坐到办公桌里面,让他坐到对面,从抽屉里拿出合同,一式两份,“你看看里面的条约、权利、义务,没问题再签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