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他才知道,奶奶是去替他讨公道,平时欺负他的就那几个,她去找他们。
小孩子总是跑的很快,奶奶年纪大了跟不上,被几个孩子围着做鬼脸。
“我妈说了,他就是个扫把星!”
“我们才不要跟一个扫把星玩!”
“略略略”
“扫把星!扫把星!”
***
曲睿添撑在乔谦胸部,垂眸,挡住了所有的难受,装作不在乎,嘴角露出一抹笑,“呵,死了一次又活了,还是没人疼……大概是真的扫把星……没人待见……”。
乔谦知道他喝醉了,所有的负面情绪都会无限放大,但总是让人听着不舒服,“别说了”。
喝醉的曲睿添跟平时不一样,不止说话,行为,感觉像是从里到外换了一个人。
只见曲睿添勾起乔谦的下巴,眼神轻佻,嗤笑一声,“怎么?觉得不对?”。
乔谦就这么注视着他,不发一言。
曲睿添一只手蒙住他的双眼,自己也闭上眼睛,附上身下人的薄唇。
唇上的触感,软软的,让他流连忘返。
曲睿添眼皮半掀,在乔谦耳边轻语,气流萦绕在乔谦耳边,缱绻而诱人,“那就来证明我是错的……疼我”。
这句话仿佛是什么开关,乔谦猛的把他翻到了下面,按住他的手腕举过头顶,曲睿添毫不怀疑其中有几成力度在里面。
“你别后悔!”,乔谦大提琴一样的声音突兀的响在这片空间里。
曲睿添眼眶通红,眼角湿润,睫毛长得像一把把小钩子,等待有人“自愿上钩”。
手不能动,脚还可以——
曲睿添两只长腿一勾,就把自己挂到了身体上方的人身上,脸颊带着不自然的红,“占有我,让你属于我”。
乔谦仿佛置身火海,而这片火海,是这人烧起来的,那,他就要负责……
曲睿添隐隐只觉得,面前人的眼睛很可怕,让他心里发毛,像是无底的深渊,看一眼,就万劫不复。
他撇过头去,闭上眼睛,醉酒让他有点不舒服。
乔谦把嘴唇抿的更紧了,眯了眯眼,伸手把他的头摆正,“看着我”。
曲睿添强撑开一条缝,看着他,似乎在问,“干嘛”。
不容反驳的,又问,“我是谁!”。
“乔虾户”
“……”,乔谦的眉头一下皱的能夹死苍蝇,又松开,低喃,“你给我记住今天”。
乔谦两只手用力,将树袋熊抱起来让他搂住自己的脖子。
曲睿添头歪在他肩膀上,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,带起一阵阵的心悸。
乔谦护着他的头,把他放到床上。
红色的床,映衬着这人白皙的脸颊愈发的白,碎发零零洒洒的散在他的额际,青春,也诱惑。
乔谦抚上他的脸颊,恍然之间,曲睿添睁开了眼,丹凤眼微眯,泄出无限风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