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點點頭:“我一個徒兒為捕江洋大盜,身受重傷,這珠子,是為救他xing命。”
“那破珠子,怎比得上一個俠士的命值錢。珠子在我侍女身上,今晚便給你送過去。”
夏侯頗有些老懷暢慰的欣喜,拿著我的手,只是感嘆:“像,真像!內外兼美、忠肝義膽!”
我有些可憐他。其實我知道的,他年輕時極喜歡我娘,本是青梅竹馬,卻被我爹橫cha一腳。這些陳年往事,是《武林風聲》時常提及的。
夏侯走遠了,原本抱劍站立在一旁的溫宥走到我面前,居高臨下的道:“丫頭,你不過是不稀罕那珠子吧?”
我一臉嚴肅道:“非也。”
他眉一挑:“那是為什麼?”
我羞澀的笑笑:“你倘若告訴我,那些道士到底想把你怎麼樣,我就告訴你,我為何肯將珠子給他。”
他臉色一變,抓起劍,頭也不回的走掉了。
“你就算不告訴我,我也可以去問別人!”我在他身後大聲道,小藍沒準兒就知道。
他身形一頓,直接施展輕功快速掠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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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客棧,夜色已深。
推開房門,小藍一臉驚喜、飽含淚水的撲了過來:“小姐,擔心死我了!”
她尋我不著,從老孫那兒知道我上了回仙觀,她卻進不去。之後又聽說回仙觀被官府封了,怕得要死。
“小姐,是不是你去回仙觀闖禍,官府去捉你了?”她淚汪汪的說。
“狗屁!”我大刺刺在chuáng上躺下,今天可真累,“放心,你家小姐我今日行善去了。”
她張嘴正要問,我忽然想起,一個翻身起來:“小藍,男子怎麼欺負男子?”
“啊?”她張大嘴。
“就是,男子怎麼輕薄男子?”摸?親?抱?
小藍圓圓的雙眼中閃過一道刺眼的亮光,她笑罵道:“小姐,羞死人了,你怎麼說得出口?”
她湊過來,耳語一番。只聽得我又驚又詫,面紅耳赤。
興許是看我臉色太難看,小藍斟酌了半天,問道:“小姐,莫不是你在山上遇到了什麼艷事?”
“胡說八道!”我一本正經的罵道。
“艷事”兩個字,卻讓我腦海里再次浮現溫宥被綁在chuáng上時的樣子……
“小姐!”小藍一聲悽厲尖叫,“你的神色好yindang!”
長袍
六、溫嶠
第二日,林放的護衛又來了。
“小藍,收下帖子罷。”我說。
“小姐,他這回沒送帖子。”小藍將那鐵塔護衛甲拉到我面前。
“戰小姐,我家公子近日忙於準備武林大會,讓小的來通傳一聲:只能武林大會後再來拜會小姐。”鐵塔護衛甲憨厚道。
林放那瘦弱身子,還籌備什麼武林大會?肯定又被顧家拿來當作招牌用了吧?
我點點頭:“知道了。”
“公子讓小的送來一些禮物,請小姐收下。”
打開包袱,竟是些衣物。
一藍一白兩件大袖衫,袖口繡著纏繞的紅綠花枝,觸手柔軟細綿。一條湖綠絳紗復裙,一條丹紗文羅白裙,皆是上等紗織成。還有兩條黑色金絲腰帶。
那裙下擺極為寬大,也不似普通紗裙般層層疊疊,倒十分適合練武之人穿戴。
忍不住試穿了一下,肩、腰、腿各處竟極為貼身,不多一分,不少一分。
小藍一陣驚呼:“林公子好眼光,我家小姐尺寸分毫不差。小姐,你就原諒他吧!”
廢話,當然分毫不差,他那天都摸了個遍!
可是,出身山野的我,從未擁有過如此既漂亮又實用的衣物。
我道:“好吧,看在你的份上,我就原諒他了。”
卻又有人送帖子,上面兩個剛勁有力的大字:“溫嶠。”
太子中庶子,建康名士——溫嶠。
也是溫宥的老爹。
我合上帖子:“小藍,想見到溫公子麼?”
小藍眼睛一亮,飛快扔下手中正在洗的衣物:“想!想!想!”
“我偏不帶你去!”
在小藍許諾了“以後事事聽從小姐,以後小姐讓我去偷老爺的寶貝絕不推辭”後,我欣然帶著她前往溫府。
新衣穿上就捨不得換下,索xing直接前往。一路倒有不少人面色詫異的看我,小藍不悅的給我戴上了斗笠,到了溫府才摘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