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霍揚無奈,只得白天應付周博花天酒地,空閒兩人便切磋武藝。霍揚慣使刀,未料近日拜入我門下後,劍也使得極其漂亮。
其武學天分實在令人咂舌,甚至快趕上我了!
孺子可教。
只是我們練劍時,常可看到周博、管家或者府中護衛駐足而觀。
欣然受之。
周博也曾在言談中透露希望我們永遠留在周府,拜入他府中。
我嗔他一眼:“周公子,你明知清泓與林盟主qíng比金堅,為何還給清泓出這難題?”
霍揚在一旁望天。
周博哈哈一笑道:“若論容貌,周某不如文璇;若論風流,文璇不如我。”
我跺腳:“可他只愛我一人。”
周博大笑道:“他既愛你,為何還捨得送你過來?”
我道:“一個月而已,又不是賣給你了。”
周博又道:“若是勉qiáng,你們為何不走?”
這問法有點奇怪,似乎建議我們逃走一樣。
我慨然道:“林盟主所託,清泓豈能罔顧。”
他不再說話,摟過身旁小妾,一口親上去。
我別過頭。
遠遠的,管家在喝斥一個花匠:“你這廝,如此澆水,這些名貴花糙豈不被你澆死了!”
藍天,白雲掠過。
一晃四五日,那管家卻不見了。問起家丁,卻說是去建康辦事了。
周博依然每日邀請我們共同遊玩,整個豫州城,幾乎被我們玩了個遍。
只是再飲酒時,他卻捨不得再給我們之前每日飲的“二十年的竹葉青”。
“這酒本就難得,今後你們就別飲了。”他換了一大壇上來,“來,十八年女兒紅,也是佳釀。”
我和霍揚本就不喜飲酒,前些日子本就是敷衍他,如今更是,隨便淺嘗兩口罷了。
我們坐著寬大jīng致的馬車,行到建康郊外。
青山綠水,和風習習。
今日他難得沒帶侍妾,與我們共座山頭看這白雲霞光。
“周某身邊,倒是很多年,沒有人親近了。”他笑道。
笑得有些淒迷。
回想進入周府多日來,縱qíng聲色、làngdàng不羈的周博,我把心一橫,問道:“周博,你到底,在為何人傷心?”
他目光一閃,大笑起來。
作者有話要說:偶這個星期上榜時字數是48000,榜單字數要求是15000
可是,我完成了好多啊,自己撒個花先
古人云
雁過拔毛兮,人過留評
評論多多兮,更新多多
二十四、夜戰
他未答話,反而道:“小清泓,你中意的不是林放,是那日林放身邊的蔣定吧。”
我呆了呆。
他淺淺一笑:“那晚你可知你望了他多少次。小清泓,你可是真會傷我的心啊!”
我又不知道說什麼好了,他說這話的樣子,不同於平日的làngdàng不羈,倒像個親和的大哥哥。
“子蘇似乎不太說話?”周博瞧了瞧一旁的霍揚。
霍揚看了他一眼,答:“是。”
我扯了扯霍揚袖子,道:“他害羞。”
霍揚頓時很配合的臉紅了。
周博大笑不已。
“可惜……”周博嘆道。
“可惜什麼?”我追問。
“可惜你們,不是我的人。”周博道,“小清泓,可要改變主意跟我?”
我搖頭:“你沒有蔣定生得好看。”
“是嗎?”他看看頭頂白雲,“可有人說過……我是世上生得最好看的男子。”
“她是誰?”
他笑了:“她死了。”
我語塞。
“小清泓,答應我一樣事。”周博說,“你們走吧,告訴林放,帶著你們所有勢力,離開江州。”
他目光灼灼看著我:“這樣,對大家都好。否則,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我跟霍揚對視一眼,道:“如此,我們明日便告辭了,多謝周公子近日來的盛qíng款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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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在馬車上徐徐而行。
我挑起帘子,遠遠望見一個人影駐足門口。
“周公子,你的管家回來了。”我道。
周博俯身過來窗邊,卻一不小心撞翻了酒罈,赫然便是那二十年竹葉青!
我們三人身上頓時滿是酒氣。
“壞了!這酒實在貴重!”周博壞笑道,“若是管家問起,只說我我們喝掉了……”
我們點點頭,他此時倒像個大孩子,挺怕管家管束。
下了車。
管家提起袖子:“主上今日好興致。”
周博哈哈一笑:“的確。今日赤珠峰風光秀美,我三人竟飲完一壇竹葉青。老裴,明日再備上兩壇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