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日,林放似得了本新書,卻在房中讀並不出來。從街上歸來的清鴻得知,不喜,催促他到院中來,院中光線好。他依言出來。
清鴻今日並未舞刀,跟著宅中老廚學做了一道雪釀桂花糕,歡天喜地捧到林放面前。林放卻似被驚醒,嚇了一跳。俊白的臉上,竟有一絲緋紅。
清鴻懷疑有問題,畢竟林放一張老臉臉紅次數屈指可數,於是非要搶過書看。林放起初是不依,她撲上來鬧成一團,林放目光望著她胸前渾圓素手纖腰,還有雙掌剛好能覆蓋的柔軟緊翹的豐臀,於是便依了。擁她在懷中,聞著她的發香,一頁一頁指給她看。只看了三五頁,她便面紅耳赤,又好氣又害羞。
於是再忍不住,光天化日之下,林放將她打橫抱起,進入房中,反手嚴嚴實實關上了門。
半個時辰過去了,武林第一高手戰清鴻聲音綿軟得像小jī:“阿放,怎麼會有這些姿勢?”
林放低頭不語,只是讓戰清鴻喘息得更加劇烈。
院中有氣息響動,明明有人來了。戰清鴻掙扎要起身,卻被林放按住,頓時全身泄力。
“盟主!jiāo州急報!”來人是某分盟得力gān將,單膝跪在院中,等待盟主示下。他不過二十出頭年紀少年,之前一直在荊州盟中任職,卻從未見過聞名天下的盟主和夫人。今日分盟盟主派給他這個任務,他異常興奮,只盼著能見盟主夫婦一面。
“阿放,有人求見!”戰清鴻想要推開林放,未料卻換來更猛烈的攻擊。
“問他什麼事?”林放埋首含糊道。
戰清鴻只得揚聲道:“什麼事……呃……”後面一聲輕呼壓得很低,她憤怒的望著林放,後者表qíng淡淡的,眼中卻透出一絲狡黠,全不同平日在下屬面前正經八百的盟主。的298f95e1bf
“稟夫人:jiāo州刺史死了,疑被趙國刺客所殺。jiāo州盟請示,是否剿殺jiāo州城中全部趙人?”
林放仍不點頭,唇、手、還有……那裡,都忙碌著。清鴻只得qiáng忍著想要尖叫的衝動,眼巴巴望著他。
過了一陣,門外那人似有些焦急:“夫人?沒事吧?”
林放此時才點點頭,動作卻是不停的。
戰清鴻緊要牙關,運用內力,揚聲道:“殺!啊……”
“遵命!”門外那人有些擔憂:“夫人,夫人,沒事吧?”
“沒事……呃……”清鴻道,“我……啊……在練功……你走吧……”
門外人頓時恍然大悟——早聽說夫人武功出神入化,大白天都在練神功,還是不要打擾了。他雖今日未見到盟主,但是聽到盟主夫人清鶯一般的嗓音,還恰好見證了她在練習絕世神功,也是非常榮幸非常歡喜的呀!
門外人聲終於遠了,被橫放在桌上的戰清鴻羞怒得想殺人,可身上那人怎會給她機會?她的憤怒她的喝斥全被封印在唇中,變成無力的滿足的嘆息。只餘一屋□,綿延無邊。
(二)翁婿
戰破敵對於林放這個女婿,雖嘴上不說,心裡卻是極喜歡的。林放和戰清鴻每年都會在戰家住個小半年。戰破敵冷眼看林放gān脆狠厲的處理各項武林事務,看他將戰清鴻吃得死死的,心中對他的欣賞,也是滿滿的。
這個女婿,雖沒什麼武藝,可是比他有錢,比他英俊,名聲比他好,專qíng程度似乎也不輸他。所以戰破敵更加喜歡。雖嘴上不說中意,卻經常說起,要林放多多管教戰清鴻。
而清鴻的娘更是對林放歡喜有加,比疼女兒還疼女婿。於是戰清鴻某一日,深刻意識到一個嚴重事實——自己已經淪為家中三等人。一等是娘,永遠是爹捧在手心的所在,二等便是爹和林放,三等……“三等才是自己!”她顫聲道,於是義無反顧的跑去找爹撒嬌傾訴。
“爹,爹!”她拽著爹的衣角,卻被一向喜歡裝酷的戰破敵揮開。
“爹,這些年我在外邊闖dàng,可想你了!”她再次抓住他的衣角,她武藝更高,爹掙不脫。
爹點點頭,目光柔和了些,伸手摸摸她的頭:“乖!”
“爹,林放總欺負我,他可壞了。你們不要那麼寵他。”趁熱打鐵,趕緊詆毀林放。
爹的手僵在半空,叱吒多年的戰家門主不怒自威:“欺負你?哼哼!你武功比他好,身體比他健壯,xing格又任xing,他怎麼欺負你?怎麼欺負你?”
戰清鴻頓時說不出話來——要怎麼說得出口?他是欺負她,可是都是在chuáng上……呃,還有桌子上、椅子上,其他許多地方……
望著女兒一張緋紅的臉,戰破敵語重心長道:“你嫁了個好男人。要懂事。唔,阿放來了,把這不懂事的丫頭帶走。”
戰清鴻緩緩回頭,便見林放站在桂花樹下,似笑非笑望著自己。他沒有內力的,可一步步走過去,卻是氣勢bī人的。
站定,低頭看著她,長眉微挑:“嗯,學會告狀了?”
“……”戰清鴻一向硬氣,嘴上不饒人,“我就是告狀。”
林放淡淡一笑:“我怎麼欺負你了?
“……”戰清鴻怒,“你明知我說不出口!你就是欺負我!”
“哦?”林放親昵的捧起她的臉,遠處侍女們見到平日冷漠的姑爺難得的qíng動模樣,紛紛笑著消失掉。
林放輕咬她的鼻尖,很單純的動作,卻讓她全身發麻,腦子裡不受控制的閃過兩人在房中的畫面。
“如果是這種欺負。”林放意猶未盡的道,“那麼戰清鴻,我要欺負你一輩子。”
(三)女兒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