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殊的聲音有些疲憊:「什麼事啊?哥。」
他現在看到明霽的信息,都覺得頭疼。
「讓你籌備的同學會,怎麼樣了?」那天晚上,明霽就給萬殊打了電話,讓他籌備高中同學聚會,時間就定在五一,全班人都要聚齊,但不讓帶家屬。
如果有在外地不願意回來的,可以包車費包食宿費。
他們班上一共45個人,雖然大多留在了本市發展,但總有些因為工作或者婚嫁去了外地發展的,要全都聚齊,實在是太難了些。
而且還不讓帶家屬,這要求實在奇怪。
萬殊這兩天都忙著給人發信息、打電話,就這,還有幾個沒聯繫上呢。
「能聯繫到的基本上都約好了,有3個還沒聯繫上,有6個在國外的發展的,4個願意回來,2個報銷食宿都不願意回來,太折騰了。」萬殊頭疼得很,「我總不能去國外給你把人抓回來吧?」
也不知道明霽是怎麼心血來潮,突然想要組織這麼場同學會的,費錢又費力,尤其費的這個力是他。
「還有陶然。」萬殊頓了頓,「陶然說他不一定能來,人家現在好歹也是個公眾人物,不好請的。」
明霽沉吟道:「他問我了嗎?」
萬殊驚奇:「你怎麼知道他問了你去不去?」
明霽說:「放心吧,他會來的。」
「對了。」萬殊問起來,「你準備什麼時候去做複查,什麼時候回集團?杜若……昨天又給我發信息問起你了,商榷在總部也是看到她就躲。」
他說:「之前你『昏迷』的時候,她對你是真的關心,也一直都想見你,你到底怎麼想的?」
在感情這件事上,萬殊覺得自己真的一點都不懂明霽。
他曾經覺得明霽對杜若或許也是有好感的,可是後來明霽掌握了明峰的罪證,就乾脆利落地拒絕了杜若。
前後轉變,甚至可以說是薄情寡義。
所以他偶爾覺得明霽待何嶼渡似乎是有些不同,但他也不敢就斷定明霽對何嶼渡有什麼心思。
明霽的心思太深了,也太難琢磨了。
聽到杜若的名字,明霽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:「過兩天去做複查,我會約她出來說清楚。」
明霽又說:「那兩個不來的同學,你把聯繫方式給我。」
「不是,明霽你要幹嘛啊?」萬殊皺了皺眉頭。
組織同學會也沒什麼,但做什麼非要所有人都到齊,這也太古怪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