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夥下馬順著街道走到小鎮中心,出現一片平坦地方,地上鋪著青石板,邊上還有一個軲轆井,井水發綠,透著涼氣。進入一個院落,坍塌中也看得出曾經的雕樑畫棟,以前應該是大戶人家住宅,裡面還有鋪蓋及日常用品,顯然有人經常住在這裡。
魏長雲衝著眾人道:“打掃打掃就在這裡住幾日吧,條件有些苦,保證不會有人來前來打攪,我在此地尚存有美酒,隨便再去給大伙兒尋點食物,你們暫且歇息吧。”言罷獨自駕車離開。
張大成和幾位鏢師收拾出一間房舍,張霄漢和劉長風先把受傷的月公子和柳生扶到裡面,張聆雨也攙著楊橋和唐天峰隨後進去,這個時候劉長風才覺得渾身酸痛,畢竟受了天魔訣撞擊,筋骨受損,一路強打精神,到這時也感覺體力不支,除了張老漢父女,都得調養內息,恢復元氣。
唐天峰性情好爽,對於內力散去坦然對之,柳生卻有一些落寞,好在有楊橋在身邊還好一些。
自月公子受傷,張聆雨寸步不離陪在身邊,月公子對照顧自己的張聆雨滿是感激,自己雖然稱為公子,從小到大還從來沒有人這樣無微不至的關懷自己,張聆雨率真無邪,冰雪聰慧,感覺像至親至近的人一般,心中一動問張霄漢道:“冒昧問一句,前輩和瘋叔叔有何關係?”
楊橋聞聽也忙道:“是啊,前輩說和柔雲手、重陽功有淵源,我怎麼從來沒有聽父親說過?”
張霄漢笑道:“姑娘你不姓楊,你複姓西門是吧?柔雲手是騙不了人的。”
楊橋臉一紅,看了看躺著的柳生,想了想抬頭道:“不錯,我叫西門小橋,前輩海涵,小橋沒能實言相告,父親對我從沒談及此事,前輩究竟和家父有什麼關係?”
“你父親淡泊名利,與世無爭,一心只想吟詩作畫風花雪月,不問人間世事,更何況你父親知曉後來發生的事就更不會對你說了,免得平添煩惱?”張霄漢嘆口氣又道:“我和你父親分開已經有近四十年沒有相見,以為他就培養出一個威名赫赫的‘南蕭’兒子,沒想到還有你這麼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兒,二哥真是好福氣啊。”眾人方才明白化名楊橋的西門小橋就是南蕭的胞妹,劉長風和唐天峰相視一笑,暗道:“果然如此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