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長風如五雷轟頂,呆呆問道:“你、你真的是魏兄弟?怎麼會是這樣呢?”
鬼臉人見被識破,索性摘去面具,露出本來面目,臉長無須,正是魏長雲。劉長風心如刀絞顫聲問道:“大成兄弟和這些馬都是你使用的點穴手法吧?我知道你最擅長點穴手法,沒想到更勝從前,你又從哪學的這鬼影迷蹤絕技?你真的做了東廠的殺手?變成鬼王了?難道大帥是你,是你?你變了,但這究竟為了什麼呢?”劉長風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最好的生死兄弟會變成這樣,心中一連串疑問脫口而出。
魏長雲看看張大成道:“你其貌不揚就練成了‘金鐘罩’,連我的‘陰陽點穴大法’都奈何不了你,真人不露相啊。”金鐘罩屬於頂級外家功夫,和內家功夫的護體神功異曲同工,魏長雲剛才只覺得張大成渾身上下如一塊鋼板,自己指力都不能把它穴道完全封住,以為就是傳聞都金鐘罩了。
張霄漢道:“什麼‘金鐘罩’‘鐵布衫’,是成兒力大無窮,天生蠻力,一力破千巧而已。”因為張大成幼時受到驚嚇,有些呆傻,不適合練習高深的內家功夫,張霄漢所以沒有傳過他武功,蠻力是有,卻如何會的金鐘罩。
魏長雲並不理會他,轉身對劉長風淡淡道:“劉兄,老弟的確是變了,因為我看透了人心險惡,世態炎涼,我現在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一心忠心報國的魏長雲了,我現在也得為自己活著了,大哥,識時務者為俊傑,現在大明動盪,人心思變,你也得為自己考慮一下,不要抱著老黃曆不放,做了別人的棋子還不知道,咱們的大帥不就是例子?他為朝廷立有大功,可結局呢?”
劉長風聽到大帥怒道:“你還有臉提大帥?你究竟什麼時候投靠東廠了?大帥是不是你盜取的書信,虧我差點相信你說的懷疑到軍師和花無塵,你編的故事真像。”
魏長雲搖搖頭道:“劉兄,我和你說的花無塵就是花小三,是他盜取書信交給徐階,是徐階害的大帥,這是千真萬確,我就是看透了朝廷上爾虞我詐才有了自己的想法,劉兄,我現在說什麼你都聽不進去,這你相信也好,不相信也罷,魏長雲以後要做自己的事情,不在給別人當馬前卒了。”
劉長風怒不可遏,斥責道:“你也是大帥身邊出來的人,也曾是大好男兒,你想過逍遙快活的生活,也無可厚非,憑你的本事,做任何其它事情也完全可以實現,為什麼甘心做了東廠的走狗?”東廠裡面絕大多數都是太監中選拔的高手,替皇帝管控群臣,隨時緝拿暗殺,手段殘忍,早已臭名遠揚,天下人都恥於和東廠相提並論,劉長風怎麼也想不明白魏長雲會投靠東廠。
月公子沉聲道:“劉總鏢頭未免一言蔽之,東廠是朝廷的東廠,為皇帝辦事,盡職盡責,給東廠做事的就是為朝廷做事,在總鏢頭這裡怎麼成了走狗了?難道天底下給朝廷做事的都是走狗不成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