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天峰略一思索點頭道:“應該是這樣,如果不是你發現,或許我們的人還飲用井中之水,那可就真麻煩了,天峰這方面實在不如你,你來我則心安,魏長雲把這裡變成沒人敢來的鬼鎮,然後當做天魔教秘密隱藏巢穴,難怪到底官府發現不了他們的行蹤,可惜魏長雲一身本事用錯了地方,不去做臨危濟困俠士,青史留名,偏偏裡通外國投靠倭人,朝廷不會放過他,就是東廠知道了也饒不了他。”
程蒼海略有所思道:“東廠是皇帝最親信的機構,不會和東瀛魔教勾結,是那鬼王鬼迷心竅,去相信天魔教,叛國通倭,我觀他面相,毒將攻心,縱然馮隱不清理門戶,他也命不久矣。”
“那也是他咎由自取。”唐天峰略有所思道:“天魔教涉險深入、費盡心思來搶奪月公子的重陽功和風雲劍?動機讓人費解,其中有何原委令人生疑。”
程滄海笑道:“大哥總是這樣,看似粗獷實則心思縝密,長風鏢局護送的月公子和風雲劍恰好是天魔教所要得到的,難免讓人懷疑朝廷中有通倭之人,東廠的鬼王投倭,很難說東廠和天魔教有沒有勾結,不可不防。”
唐天峰搖搖頭道:“東廠屬皇帝直接任命和派遣的特務機構,馮隱也深得信任,位高權重,當今皇帝雖說不理朝政,卻最忌諱通敵,那是滅九族的大罪,馮隱沒有理由叛國投敵。”馮隱若投敵,又能得到什麼好處呢?無非是在朝廷是勾心鬥角,爭權奪利罷了。
程滄海還是擔心道:“抑功散、噬心丹都是司馬吟霜配製,東廠和蜀中毒王能聯繫起來,總之不是光明正大的事情,種種跡象,江湖和朝廷都是暗潮湧動,長風鏢局送鏢和絕劍山莊武林大會不會太平。”
“說的極是,這些我心裡早有準備,必是嚴黨餘孽再興風作浪。”唐天峰也不無憂慮:“先前李成梁將軍和我說過,雖然鄒應龍等正直大臣扳倒了嚴嵩父子,嚴黨餘孽勢必會反撲,估摸不僅僅是想讓嚴嵩父子東山再起,怕是還覬覦皇權大位落入誰家,困獸猶鬥,不能不有所警惕,嘉靖皇帝還在疑慮,首輔徐階等大人一步不慎,就可能讓朝局事態逆轉,讓所有的付出功虧一簣,付之東流。”
程蒼海疑問道:“聽大哥說過嚴黨當年是擁立景王的,可景王多病已然暴卒,裕王是唯一太子人選,還有誰有資格覬覦皇帝大位?嚴黨餘孽還能再給嘉靖皇帝搞出一個兒子來不成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