絕情口中念念有詞,那些面無表情的死士忽然精神起來,舞動各式兵刃,從馬上騰空而起,飛撲向最前面的明月。
明月冷笑聲不絕,雙掌齊揮,發出巨大力道,功力稍弱的鏢師紛紛向後退去,最先到近前的兩個死士被震飛出數丈外,但哪兩個死士只是地上打個滾,接著又重新撲了上來。
明月練習重陽功多年只能到達第四層,看過重陽心法後,突然間融會貫通,一夜間就增加到第五層,現在的掌力不能說是無堅不摧,但被打中一掌,不死也需重傷,兩個死士硬受一掌,似乎毫髮無損,半點不受影響,明月也是一愣神,只能接連發掌,把撲過來的死士接連震飛出去,眾多死士前赴後繼,如此下去,再強的內力連續發力後終將也有功力不繼時候,絕情口裡加快念動,死士攻擊更快。
唐天峰依仗風雲劍當然不懼死士,但這些死士畢竟是朝廷東廠的人,不同於東瀛倭寇,不免有些顧慮,劍下留情,哪料到不少死士都是暗器高手,各種飛鏢毒箭朝著唐天峰打過來,鋪天蓋地如飛蝗一般,唐天峰內力大損,只能依仗寶劍遮擋,疲於應付,劉長風忙施展瘋魔劍式,和明月並肩作戰,死士皆是武功超群,就是被鐵劍砍傷也毫不在意,把幾人死死纏住。
此刻在一旁的張霄漢父女交談幾句,張聆雨連連搖頭,好像不願聽從爹爹的話,張霄漢又對張聆雨急道:“我與你四師叔明君羨情義最深,當年他曾捨命救我,我與你四師叔有約,如果日後我們的後人有男有女,必讓他們結為夫妻,如今你們縱然不能成為夫妻,也是兄妹,就算報答你四師叔的恩情,你也不能違背爹爹的安排,非常時候,不要婆婆媽媽,讓爹爹生氣。”張聆雨又羞又急,低頭不語,在張霄漢再三催促下,和爹爹背對背盤腿坐下。
渡船上的弓箭手離得遠但看得清清楚楚,樂得坐山觀虎鬥,有的都把弓箭放下,程蒼海乘著所有人不備,悄無聲息,晃動身形,來到了上游江邊,隨手撿起一根枯枝扔在河面,雙腳踏枝,好似水面飛行,從渡船側面急速過去,身體輕盈,遠看真如凌波仙子一般,彈指間已掠上為首渡船,出指如電,早把十幾個神射手的穴道封住,這些神射手原本是百里挑一的好手,程滄海出其不意竟無半點反抗。其它船上的神射手發現異常,沒等拿起硬弓,程蒼海揚手打出幾把七彩神芒,光芒四射,皆打中神弓射手的穴道,都癱軟在船,一動不動。程蒼海搖動槳擼,慢慢把船劃向河岸。
劉長風等人眼角餘光看到,大喜過望,赤面修羅罵了一聲:“廢物。”暗道:說什麼也不能讓他們上船,拖延片刻,大隊人馬就到,那時候長風鏢局便難以逃脫,口中加緊念個不停,死士更是一窩蜂往過撲來。
西門小橋冥思苦想,忽然道:“我聽起父親講過,西域有一種邪門歪道的法術叫什麼‘虛魂大法’,用‘勾魂釘’控制住人的心魂,無痛無覺,就算是戰死了也一樣要攻擊對方,還可以短時間功力大增,‘虛魂大法’必是赤面修羅施展,先制服他才是。”便朝著絕情仗劍急刺過去。
絕情用修羅刃接了西門小橋一劍道:“小女娃懂的還不少,不聽廠公大人話就只能當做死士用了,聽說你的家傳絕技手法詭異,現在就看看是你的柔雲手技高一籌還是我的修羅怪手厲害。”二人一個身懷家傳絕學,一個成名已久,數招內難分勝負,柳生掛念西門小橋安危,卻出不上半點力氣,急的滿面通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