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上除了西門小橋和張聆雨兩位姑娘,明月癱倒在一旁,面如死灰,口中吐血不止,唐天峰大驚,趕忙查看,發現明月渾身冷如冰霜,鼻息若有若無,心跳無比猛烈,摸一下脈搏,幾股不同的真氣在他體內糾纏,脈象亂作一團,唐天峰見多識廣也沒見遇到過這種情況,面色凝重,緊鎖雙眉。
張聆雨看到唐天峰來了,帶著哭腔道:“唐大俠,快想想辦法救救月公子,他是不是要死了?”
西門小橋亦道:“唐大哥,我和聆雨妹妹過來的時候,是在河中發現月公子,拉到船上,卻不知什麼原因,他冰凍成一坨,鼻息心跳全無,情況緊急,來不及通知你們,我倆用內力注入他體內,刺激他的脈搏經絡,看能不能救活他過來,老天有眼,有了一點鼻息和心跳。”
程蒼海查看明月的脈搏道:“是你倆的內力注入進去,誘發月公子體內原有真氣運行,但你們的內力不同,在他體內不能共存,必然發生衝撞,勢必導致他氣血逆行,照此下去,凶多吉少,奇怪的是,他體內分明有四種不同的真氣在相互作用,另外一股真氣是誰的呢?”
張聆雨急道:“月公子肯定是被人暗算,一定是偷襲他的那人的,程女俠,好姐姐,你可得救救他啊。”
唐天峰仔細分辨明月體內幾股真氣,除了一剛一柔兩股真氣稍弱,還有重陽功力,沉聲道:“月公子是被一種極其陰寒的的掌力所傷,比唐某的玄冥真氣有過之而無不及,可以把人瞬間凍結,一定是天魔教的高手趁機偷襲,月公子有重陽真氣護體都被打成這樣,偷襲他的人功力真的是非同小可。”唐天峰又問西門小橋:“西門妹子,那柳生呢?”
西門小橋皺眉道:“我們過來就只見到河中的月公子,柳生蹤跡全無,遍尋不得,恐怕?”說到這,眼圈發紅,哽咽著說不出話來。柳生現在功力全失,如被人偷襲,情況只會比明月更糟糕,西門小橋不敢往壞處想,又控制不住擔憂起柳生。
唐天峰安慰道:“吉人自有天相,沒有確切消息,不要胡亂猜測,天魔教意在月公子的重陽功,柳生理應不是他們攻擊的目標。”說道重陽功,唐天峰趕忙拉開明月胸前衣領,只見他胸前空無一物,銅鎖蕩然無存,唐天峰確定無疑道:“果然是天魔教搶走他的重陽功了。”
明月體內幾股真氣搏擊激烈,尤其那股陰寒真氣和重陽功誰也抑制不住誰,糾纏著順著筋脈四處亂撞,程蒼海點了明月幾處穴道,對唐天峰道:“大哥,月公子體內幾股真氣水火不容,如果一直這樣在他體內相互糾纏撞擊,不知道他能挺多長時間,我也想不出更好辦法,只能盡力暫緩真氣運行,權宜之策,除非能有更強的內力可以壓制住這幾股真氣,或者能讓這幾股真氣融合,合四為一才行。”程蒼海說的兩種方法,想想沒有一種可以行通,嘆口氣搖搖頭。
張聆雨第一次遇到明月時候就有了不一樣的感覺,又是師叔的兒子,有兄妹之誼,早把明月當成自己未來夫婿的模板,決計不能讓他有個三長兩短,看著危在旦夕的明月,不顧自己剛剛為了救他幾乎耗盡體力,緊緊抱住他叫道:“你不會有事的,你的重陽功不是可以自我恢復嗎?你的護體真氣了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