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無塵看看張霄漢父子點點頭,又沖西門小橋抱拳道:“姑娘女扮男裝,應該就是西門前輩的千金吧?花某和你素未謀面,卻聽說過你,你父你兄都是花某無比敬仰的人。”
西門小橋抱拳還禮道:“只要志同道合,就是自己人,花兄請了。”
王強等人亦道:“花侍衛,我們交往不多,但也知道你當年的壯舉,只是你裝死陣前,不但有損你的名聲,也給徐軍師抹黑,這一點你洗脫不掉吧?”
劉長風問道:“大帥被押回京城,軍師不想辦法搭救,便不知去向,軍師和張居正大人是至交好友,完全有辦法找徐大人通融,這裡面的一切劉某實在想不明白。”
花無塵苦笑一聲:“軍師苦心無人得知,我當年陣前裝死就是軍師授意,大帥為了抗倭,無奈假意依附嚴黨,適逢嚴嵩父子倒台,朝局混亂,軍師屢次提醒大帥,末雨綢繆,做好應對之策,大帥卻毫不在意,以為收到嚴世番送來的來往書信,知他也是為了保存嚴黨實力,大帥只要把書信燒毀,以後再不提起,依附嚴黨的事情便煙消雲散,就像從來沒有發生過,軍師發覺魏長雲行動詭異,才命我假死,實則暗中監視魏長雲,果不其然,劉大哥以為燒毀掉的書信,其實魏長雲暗中做手腳換掉了,然後他謊稱別的事情,離開軍營,我來不及稟報軍師,只能緊緊跟隨著他,找機會盜回書信,魏長雲奸猾無比,我始終不能得手,他小心謹慎、東走西行,卻也沒有甩開我,就這樣一直跟著他到了京城。”
劉長風道:“魏長雲盜取書信到京城是要交給何人?沒必要交給隱藏的嚴黨餘孽?他們不可能自相殘害呀?難道是要交給徐大人一方?”想到這,劉長風不由得打個寒戰,如果魏長雲所言不虛,大帥蒙冤難道真的是徐大人所為?不由得喃喃道:“魏長雲把書信交到徐大人手裡會得到什麼好處呢?”
花無塵搖搖頭:“魏長雲怎麼會把書信交給徐大人?劉大哥現在還不明白?魏長雲沒有投靠天魔教以前是誰的人?給誰做事嗎?魏長雲早就背叛大帥,做了東廠馮隱的走狗了,他就是要把書信交給東廠廠公馮隱的。”
劉長風猛然醒悟,魏長雲投靠東廠自己是知道的,難道是馮隱要陷害大帥?轉念一想又疑惑不解問道:“不對呀,月公子說過,東廠馮隱和嚴世番是換帖兄弟,嚴黨無疑,按說他也應該秘而不宣,怎麼會處心積慮陷害大帥呢?”
花無塵頓了一下道:“也是後來知道,當時的馮隱確實沒有想害大帥的意思,他只是想控制大帥,你是知道的,大帥手握兵權,是多少人忌憚和拉攏的對象,馮隱得到書信,等於說大帥的生死就掌握在他手裡,以此要挾大帥聽命與他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