霓裳郡主也不說話,和唐天峰對面而坐,倆人就這樣靜靜待著,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,外面殘月當空,寂靜無聲,唐天峰開口說道:“郡主……”霓裳郡主打斷他說話幽幽道:“小女子此生別無所求,只願能和公子就這樣永遠待在一起就已經非常知足了,你不用和我說什麼,我心中一清二楚,公子想要什麼不想要什麼我都明白,知你者謂你心憂,不知你者謂你何求,公子不願在紅塵糾纏,小女子願意拋去這如夢繁華,脫去身上珠寶綾羅,換成粗布衣裳,也不要玉盤珍羞,粗茶淡飯足矣,公子砍柴耕田,我便紡紗織布,與你歸隱田園如何?把什麼人間富貴,江湖浮名都換做淺斟低唱可好?”
這的確的唐天峰夢寐以求的生活,聽霓裳郡主講得不禁神情有些恍惚,猛然清醒,忙道:“不可,郡主豈可放棄錦衣玉食嬌貴生活,去過那卑賤的日子?唐某半世漂泊,習慣了那樣的生活,何況、何況我已與人定下盟約,唐某不才也不敢摒棄誓約,招人唾棄。”
霓裳郡主頓時滿面愁容,半晌道:“公子始終放不下的就是那位程姑娘吧?既然小女子在後,甘願認程姑娘為姐姐,帶霓裳也遠離紅塵,過那佳思忽來,書能下酒,俠情以往,雲可贈人的逍遙生活可行?”
唐天峰心中一動,大感意外,說不出是驚是憂,情急之下有些語無倫次道:“郡主,你、你何必如此?跟著我除了受苦,你什麼也得不到啊,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呢?”
與此同時,窗外傳來一聲輕微嘆息聲,唐天峰聽得真切,如遭雷擊,一躍而起叫道:“滄海,是你來了嗎?”
沒等他走到門口,霓裳郡主早一步搶在他前頭來到門口低聲喝道:“什麼人敢到本郡主樓上?”
外面也亂做一團,紛紛叫嚷,小樓四周卻空無一人,霓裳郡主冷笑道:“好厲害的輕功,讓我看看你有何手段?”,身形一晃,翩若驚鴻般飛出樓去。
唐天峰驚訝無比,霓裳郡主看似弱不禁風,居然有這般身手,輕功飄逸之極,不遜程滄海,也忙跟著出去,只見空中人影閃晃,倏忽遠去。
明庭等人見他出來,攔住道:“外面情況有變,唐大俠且在樓中等候便可。”
唐天峰大怒道:“怎麼?你們真想把唐某囚禁在此不成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