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溪風手捻鬍鬚道:“月公子內力很是了得,若假以時日,肯定能把丹田內幾股氣道化解,但是以現在的速度,沒有個三五月不能成功。”
唐天峰看看程滄海、張聆雨,想到重陽功是遇強愈強,如果能激發明月的潛能,就會事半功倍,便問道:“依孫神醫看來,有沒有更好的辦法可以幫助月公子呢?”
孫溪風想了想,吞吞吐吐道:“辦法還是有的,只是……”
張聆雨也央求道:“老神醫,你神通廣大,一定會有辦法的,聆雨求求你了。”
花無塵笑道:“都什麼時候了,神醫你就不要賣關子,實話實說吧。”
程滄海問道:“神醫的意思是不是不用打通月公子經絡,用別的法子刺激月公子丹田,加快重陽功運行來化解其它氣道?”
孫溪風點點頭道:“程女俠說的不錯,正是此意,月公子天賦異稟,丹田與常人大是不同,所以才能控制這許多迥異的氣道在其中,可以一試,孫某沒有深湛的內力,但對針灸也算是浸淫數十年,用銀針稍微刺他的丹田穴道,不須打通他的經絡就可讓他丹田氣道加快運行,加快月公子重陽功力自我修復的速度。”
程滄海道:“孫神醫說的不錯,月公子天賦異稟,再加上他的重陽功護體,勉強到了濟南府得到救治,換做普通人就會當場殞命。”
唐天峰聞聽喜道:“當年我領教過神醫針灸絕技,神醫說可以一試,必是萬無一失。”
孫溪風解開明月衣衫,從隨身褡褳中取出一個小包裹,慢慢打開,裡面大大小小數十枚亮閃閃的銀針排放整齊,抽出幾枚數寸長短銀針,用燭火燒紅,又用烈酒擦拭,對準明月丹田附近經絡穴道搓捻著慢慢插了進去,只見明月身體抽搐一下,喉嚨里發出嗚咽聲響,張聆雨慌忙抱住叫道:“月公子,月公子。”
只見明月小腹漸漸鼓起,丹田內幾股氣道蠢蠢欲動,身上寒熱交替,時而發冷,時而發燙,泛出淡淡光暈,孫溪風把銀針緩緩拔出收起,重新把脈完畢道:“一切都在意料之中,這是月公子丹田氣加快運行表現,現在切不能再有外力侵擾他,誘發丹田之氣再加快運行,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