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霄漢撲到明君羨近前不住叫道:“師弟,你看看我是誰?”
明君羨似乎有些清楚,對眼前的這個人既熟悉又陌生,脫口問道:“你是三師兄?”忽又搖頭道:“不是的,他們都死了,你是唐曉風那奸賊。”露出凶光,惡狠狠盯著張霄漢。
西門小橋也過來叫道:“四師叔,我是你二師兄西門思儒的女兒,我父親無時無刻不在想念你啊。”
明君羨皺起眉頭,喃喃問道:“西門思儒?他是誰?”
張霄漢叫道:“師弟,你好好想想,咱們師兄弟四人在一起學藝,曲流觴大師兄、西門思儒二師兄,還有你和我,你怎麼能不記得呢?”
明君羨好像想起什麼,忽然又變色道:“他們都早死了,你在騙我,是想騙我的重陽功心法吧,找死。”反手一掌打向張霄漢,張霄漢如何受得了他的重陽功?其他人又來不及相救,眾人驚呼間,明君羨硬生生收回功力問道:“你真的是三師兄?”忽然雙手抓頭,痛苦不堪。
清風道長忙道:“他體內中毒頗深,又被虛魂大法控制太久,導致精神紊亂,神志不清,小心被他誤傷。”劉長風等人急忙上前。
張霄漢不顧勸阻,抱住明君羨哭泣道:“師弟,這些年你受苦了,師兄我慢慢和你說。”拉著他往馬車走去,明君羨居然昏昏沉沉跟著他過去,眾人擔心明君羨突然傷人,緊緊圍著四周。
走到馬車附近,張霄漢跳入玄鐵精鋼籠里叫道:“師弟,你來。”明君羨楞了一下,跟著進去,西門小橋急道:“三師叔,你……”張霄漢把鐵籠關上,才長出一口氣道:“玄鐵精鋼籠堅固無比,說什麼也不能讓師弟大開殺戮,做出當年大師兄在楓林谷鑄成的大錯,你們放下圍布,老漢慢慢喚他清醒,大伙兒快去合力擒拿罪魁禍首唐曉風。”眾人這才明白張霄漢意圖,玄鐵精鋼籠堅固無比,明君羨關在裡面最好不過,和張霄漢究竟是同門師兄弟,料應無事,便把黑色帷幕放下。
絕情等人身負重傷,早被錦衣衛鎖拿,神弓射手與東廠死士等人沒有了虛魂大法和勾魂釘的控制,都如死人一般,也被錦衣衛全部捆住,等慢慢清醒過來,裡面不少人也非無惡不作之徒,知道所作所為,悔之不已。幾大掌門功力消耗殆盡,一個個氣喘吁吁,在門下弟子攙扶一旁歇息,天外樓主和劉長風馬上參與擒拿唐曉風。
唐曉風本以為控制群雄勝券在握,轉瞬之間情景大變,不禁惱羞成怒,“呵呵”冷笑道:“螢火微光也敢同日月爭輝?讓你們瞧瞧什麼是天外有天。”玄龍功護體,左手一轉,熾熱之極,赫然便是剛才明君羨使用的重陽功,右掌卻奇寒無比,逼得幾大高手不敢近前一步,沒等眾人來得及吃驚,唐曉風變換掌法,或爪或拳,依次把各派知名功夫施展開來,群雄看的眼花繚亂,心驚肉跳,唐曉風最後收起武當綿掌,雙手上翻朝天,分明便是慧明大師剛剛使用過的大正陽掌,獰笑道:“你們誰敢不服,本督主立馬讓他死在掌下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