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門流水冷笑一聲:“現在才知道?先前怎麼不念及一家人?”
第一百一十一章 深藏功與名
場上的明月饒是現在體內貫通,丹田空蕩,可以容納極多真氣,但大師伯和父親的兩大神功功力毫無停歇之意,已經把丹田內撐得鼓鼓噹噹,還得化解陰陽兩股真氣的糾纏,再下去實在承受不住,就要把丹田所存的功力經過任督二脈瞬間排出,蓄積這麼多的真氣一下子發出去,那威力將是天崩地裂難以想像的,不但大師伯和父親勢必要命喪當場,方圓數里內都將成為一片狼藉,明月知道自己身世後剛剛和父親相見,一邊又是大師伯,怎麼會傷他二人性命?緊要關頭,豐臣川吉話音剛落,曲流觴打個愣神,如大夢初醒,驚愕的看著眼前的明月和明君羨父子,疑惑不解,張霄漢大喜叫道:“大師兄,你總算清醒過來,記得我們同門師兄弟沒有?”
西門思儒沉聲急道:“聽我號令,你們三人同時停住功力,三、二、一,各自收功。”
明月父子和曲流觴聽從西門思儒,同時收回功力,明君羨這才覺得渾身虛軟,幾乎跌倒,被張霄漢一把抱住,明月體內真氣膨脹,趕忙盤腿坐下運行調息,張聆雨見月公子安然無恙,喜極而泣,過去陪在他身邊。
曲流觴望著傷痕累累的天魔教眾,厲聲問豐臣川吉道:“逆徒,這究竟是怎麼回事?”
豐臣川吉不敢再巧言辯解,拿定主意,若師父執意追問自己,萬般無奈,只能還以千蟲萬毒膏制住他,方諾諾道:“這都是一場誤會,師父,你不是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嗎?弟子查明,你原本就是中原人,流落到東瀛去的,現在回歸故土,你們師兄弟總算能相認了。”
曲流觴看看場上眾人,忽搖搖頭、又低頭沉思,好像再費力回想,始終一片空白,當年大腦損傷,時間又久遠,一時如何回想的起來。
孫溪風來到西門思儒近前低聲道:“循序漸進,慢慢回想,等天魔教主記起往事,便不受豐臣川吉的千蟲萬毒膏的控制了,幾位老俠何不以往日師兄弟情誼誘發他的記憶?”
西門思儒和張霄漢、明君羨便圍在曲流觴身邊,對他緩緩談及往事,曲流觴眼神放亮,也覺得這幾個人幾位親近,但有覺得雲霧飄渺,或遠或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