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唔,抱歉。」喬明月縮了下腦袋。
「沒事,」他拿到衣服,「現在去吃飯」
他的態度十分正常,這越發讓喬明月羞愧起來。
看看人家,再看看自己。
嘖。
人家都這么正常,她必須要拿出道歉的姿態來,連忙起身,跟上,跟到門口才發現自己腿麻了,卡在半路。
岑硯青發現她不走了,手還剛拉開們,停下腳步,回頭,「怎麼了」
「腿……麻了。」
她常年不運動,平時保持一個動作久了腿就會麻,剛走兩步沒反應過來還好,現在屬於是最恐怖的一個時期,但凡有一個動作都會像是投入平靜湖面的炸彈,那酸爽直衝天靈蓋,能把她眼淚難受出來。
岑硯青轉身走過來,看她僵硬的像是跟人玩一二三木頭人,莫名覺得好笑,靠近讓她瀕臨墜落的身體能有個依靠,大方地讓她胳膊搭在自己肩上,他能感受到她在小心呼吸,慢慢呼進一大口氣,再慢慢吐出來,生怕自己呼吸太倉促引起更可怕的麻。
他俯身看看她不敢動彈的腿,低聲詢問:「哪條腿麻了」
喬明月欲哭無淚,「兩條腿都麻了。」
岑硯青:「……」
「揉一揉」他問。
「別,更麻。」
「揉過會快一點。」
「……為什麼要快一點」
「不是趕著去吃飯」
是哦,好像快要遲到了。
「好吧。」
得到允許,他才慢慢蹲下身,大手由下至上扣著她纖細柔軟的小腿肚,稍稍用點力氣,軟乎乎的肉就會陷下去,棉花糖似的。手掌觸碰到一層滑膩膩的東西,讓他想起什麼。
某個難忘的雨天夜晚。
他忽然出聲,「這是什麼」
喬明月低頭,看見他一臉詢問。
「絲襪啊。」
話剛出口,她就想起了什麼,連忙閉嘴。
果然,男人臉上瞬間浮現得逞之後惡劣又愉悅的笑。
四年前的大理一晚,她那條同樣顏色的絲襪,在他同樣真誠的詢問下化成碎片。
喬明月真想踹他一腳。
腿上全是酥麻,不僅是原本的腿麻,還有他熾熱的手心溫度,燙的她想動腳。
緩和過來,她沒好氣瞪他一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