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手扣著她下巴,拇指輕撫下唇,唇膏都在剛剛被他吃干抹盡,「沒有跟他接吻吧」
她踮起腳尖,手腕搭在他頸後,輕嘆口氣,「那晚上你不是很清楚嗎」
他幾乎是立馬就反應過來她說的是四年前的晚上。
岑硯青低頭親親她,「真乖。」
新婚第一天,她表現就非常好。
知道以後會跟魏藍碰面,提前跟他說明白,避免不必要的誤會。
嗯,至少說明他在她心裡還是占據了一定位置的。
兩人在書房挑了一堆書,李管家幫著搬到車後備箱。
到了七點半要回去了,念念還十分捨不得,對他說:「姥爺我明天還來看你!」
「好好好,我等著念念!」岑漢站在門口看他們上車離開,沒忍住鼻子一酸,抹了把眼淚才轉身回屋。
回去路上,念念還心心念著今天學的書法,坐在后座跟喬明月商量想來姥爺這裡練字寫作業。
喬明月想了想就答應了,「那我跟姥爺說一下,讓李管家來接你一周兩次還是三次什麼時候開始」
念念現在是每天下午吃完飯上兩小時的課,院子的活忙完了,白天基本上就是在家玩,年後喬明月會很忙,沒什麼時間陪她,她能願意去姥爺那裡玩也挺好的,陪陪老人,也能讓爺爺幫忙帶孩子。
念念想了想,「媽媽晚上我看一下我的日程安排再跟你說!」
喬明月往後比了個OK的手勢。
司機岑硯青聽母女倆對話,合理卻有點不對勁。
但他似乎已經漸漸習慣了她們的這種相處模式。
回家熱鬧的除夕夜才剛開始,電視機放著春晚,餐桌上擺滿了熱氣騰騰的菜,屋子裡四處都是紅色的物件,非常應景。
他們在老宅吃了這會兒沒什麼胃口,主要是跟其他人聊聊天,喝點飲料,岑硯青給念念拆魚,手邊有酒,偶爾跟喬舒碰下杯。
他們家有守夜的習慣,一般就是喬舒守夜,因為喬望總是見不到人,今年他難得回來,喬舒當然要拉上他一起守夜,岑硯青在家裡也是守夜的那一個,老人家年紀大了熬夜對身體不好,一般都是他來。
因此,三個男人齊聚一堂,每人之間隔著一個人的空位,疏遠地一起看著電視。
岑硯青沒有提早上晨跑的事,找了個節目看著。
喬二坐在長沙發中間,自認為是家裡的主人,輕咳兩聲,準備給岑硯青這個妹夫下馬威。
「你家裡有沒有說生孩子的事」喬舒問他。
岑硯青:「家裡沒意見,我跟月月決定就行。」
喬舒:「那我先表明態度,我是堅定反對你們再要孩子的!」
「……嗯」
喬舒下意識看了眼樓上,沒看見喬明月,才敢小聲說:「你是不知道,生念念的時候,我一個人在手術室門口,簽了兩份病危通知書……艹,現在想想都害怕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