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其他人有沒有帶念念去吃他就不知道了。
「呵呵。」喬明月自己拿了顆青提吃起來, 「我看他們的拍攝素材就不下十次。」
喬明月審片的時候都是眼前一黑。
生怕自己一回來就看見一個胖了一大圈牙齒掉光的女兒。
她越想越生氣, 一腳踹在他小腿上, 把人家翹著二郎腿的小腿踹得一晃悠, 以報昨晚沒踹成功的仇。
岑硯青失笑,俯身把她雙腿放到自己腿上, 給人揉揉小腿肌肉, 「昨天站了那麼久,是不是累了」
她昨晚睡那麼早什麼時候站了……
喬明月臉一紅, 又給了他一腳,這次踹在他手心,被人笑著按回去, 他看看周圍,吳阿姨做完飯回自己房間看電視去了,便俯身把她抱起往樓上走。
「大早上的!」喬明月慌張看吳阿姨身影。
「晚上不方便。」他倒是理直氣壯。
素了四十五天的男人, 粘人的很。
喬明月難得休息,還沒來得及去看自己的花園,一整天就消磨在家裡了, 晚上等念念回來,一家三口去廣場散步。
岑硯青一手牽著她的, 一手抱著念念,滑板被喬明月拿在手裡。
溫度合適,晚上的廣場燈火通明,都是大人帶著小孩過來玩,但是念念這個年紀的,一半都在邊上被釣魚滑滑車吸引了注意力,另一半就被打氣球等小活動勾引過去,很少有來玩滑板的,念念已經熟門熟路,一來就跟哥哥姐姐們打招呼,主動介紹自己的爸爸媽媽,然後就跟爸爸媽媽拜拜加入他們了。
喬明月吹著夜風,坐在花壇邊,手裡拿著念念的水杯喝了口水。
「你給她買的新水杯啊」喬明月看手裡這個黑色炫酷的不像是她之前給念念買的。
「嗯,她不喜歡明黃色了,」岑硯青捏著她手心放到自己腿上,無聊到將自己的手指與她交纏,一如兩人親密時,「那個杯子有點小,她現在活動多了,運動量上去,水也喝得多。」
喬明月手被他蹂/躪得熱熱的,手心都出了一層黏膩的汗,她靠過去,肩膀碰碰他的。
「嗯」
她看著他,話在嘴邊卻說不出口。
男人一身休閒裝,黑色短髮清爽,低頭眼睫低垂越發顯得眼睛深邃,雙眼皮褶皺明顯,濃郁的黑幾乎要融入夜色。
她只是看似坦誠,其實遠不如他。
岑硯青一早就把所有的底牌放到了桌面上任她挑選。
聽說憐憫一個人是愛情的開始。
她靠在他肩膀上,鼻尖抵著人鎖骨處,深深地嘆了口氣。
情緒來的迅速又莫名,她不想面對。
「單獨走走」岑硯青問她。
「嗯。」
他起身去跟念念還有幾個熟悉的高中生打個招呼,念念完全沒問題,岑硯青才將她從花壇邊拉起來,兩人並肩往小路走。
「念念沒問題吧」喬明月還是有點不放心。
「沒事。」岑硯青說,「這邊都有監控。」
頭頂彎月,月光清冷。
這一條小路兩邊種了不少綠植,溫度合適的時候植物們長勢飛快,周圍春意盎然,風都帶著暖意。
喬明月走了會兒就懶得動了,鑽到他懷裡,抱著人腰仰頭看著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