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期一臉震驚:「你女兒說話跟你一模一樣!」
岑硯青:「謝謝誇獎。」
喬明月鬆了口氣:「我就說念念這麼會說話絕不是遺傳我。」
岑硯青:「你還是太小瞧自己了。」
兩家人幾乎是在暴走的鐘蕖跟淡定的念念交鋒之中慢慢挪到了馬場。
鍾蕖是小班,一個班上才三個人,分別一對一教學,鍾蕖來的時候已經有小朋友上馬在練習了。
小孩子配的都是小馬,還有老師在邊上,看起來挺安全。
但但凡跟運動相關的,就有風險,這點已經有老師在跟喬明月和岑硯青解釋。
夫妻倆都覺得沒問題,主要看孩子喜不喜歡。
要是在婚前,喬明月絕對不會讓念念上什麼馬術課滑板課這種危險的課程,萬一把她的寶貝女兒弄傷了怎麼辦
可是婚後在岑硯青的影響之下,她帶崽的觀念也在變化。
帶念念的三年之中喬明月就發現了自己問題,大概是小時候對念念事無巨細養成了習慣,念念長大之後她也延續了之前的教育方式,慢慢地,隨著孩子長大想要接觸新世界,而她作為一個大人已經很難做出改變,於是她就在往死胡同走,遲早要把自己跟念念逼到末路。
她也想過自己放手,但人的克制還是有限的,無形之中她總是在禁錮念念的眼界,儘管有意識地做出改變,也局限在自己狹窄的認知之中。
還好她沒看錯人,岑硯青確實是一個好爸爸,成功讓她懸崖勒馬。
噪音鍾蕖被帶去上課,念念跟著老師去試課,喬明月跟岑硯青兩人就在場外陰涼處看孩子。
「你就不怕念念上這些課受傷嗎」喬明月好奇問他。
「會擔心,但是也沒那麼擔心。」岑硯青說,「我小時候家裡也不讓我玩滑板,覺得太危險,他們只希望我在安全的環境中好好學習,但是我還不是偷偷跑出去,摔斷腿,醫院躺了三個月。」
「嘖,很痛吧。」喬明月感同身受似的縮了下脖子。
他說的應該是他高二的時候為了一個滑板比賽做準備,偷偷翻牆到夜深人靜的公園訓練,結果從階梯上摔下來,直接被保安發現叫了救護車,大庭廣眾之下被抬進車裡嗚哇嗚哇開往醫院。
岑總愛面子,自動省略了後半段丟人細節。
「躺完還不是接著玩,」岑硯青笑道,「摔斷的腿可以接上去,錯過的時間可就找不回來了。」
喬明月沉思半晌,「如果念念喜歡的話,我願意為她承擔後果。」
「哦包括麥當勞嗎」
「麥當勞絕對不行!」說到這個喬明月就氣,瞪了他一眼,「你小時候是不是沒吃過牙痛的苦竟然能說出這種話。」
「我的牙齒一直都挺好,小時候也不愛吃糖,」岑硯青目視前方看著念念騎在馬上,眼底滿是笑意,「不像某個人,小時候吃糖吃到三顆蛀牙,拔牙之後連家門都不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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