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明月恨不得當場摳出一套湯臣一品鑽進去。
「所以你一直覺得我們那晚就是一夜/情」他問道。
喬明月莫名慌了起來。
她發現岑硯青的重點竟然不是跟她一樣在「背後議論他」的尷尬上,而是跟她認真探討起「一夜/情」的定義起來。
情況變複雜了。
她壓低聲音,儘量平和地解釋:「我從酒吧把你帶回家,難道不是嗎」
他也俯身,兩人一張長桌上,高高的凳子,身體卻向對方傾斜,曖昧地靠近。
「那怎麼不提我們從小到大一個幼兒園,一個小學,一個初中,一個高中」岑硯青同樣壓低聲音,「你說得像是當時沒認出我來似的」
「你是在指責我吃窩邊草嗎」喬明月咬牙。
「不然呢還是說喬小姐光明磊落,在那之前完全沒對我動過心思」
「…………」
喬明月突然無話反駁。
兩人就這麼大眼瞪小眼,沉默半晌。
岑硯青才緩緩意識到問題所在。
她的確是對他動過心思。
不然怎麼會那天晚上把他帶回家
這個時間必然是在那天之前,或許那晚不是她的臨時起意更不是荷爾蒙作祟。
他目光微動,剛想說什麼,念念忽然跑過來,跟他們說要回去上課。
念念下午有大提琴課。
念念是個非常有時間觀念的小孩,約定要做的事情就一定會做。
喬明月給她整理頭髮,「那好,我們去跟蕉蕉還有叔叔阿姨說拜拜。」
她偷偷鬆了口氣,一家三口去跟主人家說話,然後岑硯青把念念送到了上課的地方,喬明月看看時間還沒到六點下班時間,就讓他把自己送到花園。
「我有個會要跟他們一起開,晚上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。」她邊解安全帶邊說。
「我等你吧。」岑硯青忽然就不像剛剛在酒店那樣咄咄逼人了,變得非常好說話。
這讓喬明月渾身不自在起來。
有種被人捉住小辮子的感覺。
但凡跟自己秘密沾邊的事喬明月第一反應就是跑,「我說不定要跟他們一起吃宵夜,可能有點晚。」
「那就一起吃,念念一會兒讓司機來接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