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是跟你唱反調,」岑硯青從她的小叉子上要走一塊哈密瓜,「你有沒有想過,她今天回來表現這么正常,是不是也背著我們偷偷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呢」
喬明月一下子警覺起來,「她今天洗澡的時候刷牙不太認真,應該是刷過了。」
「你觀察得真仔細。」岑硯青看她沉浸在思考中沒繼續插哈密瓜,自己又拿了個小叉子插了一塊餵給她,「我們打個賭吧。」
「賭什麼」喬明月問。
「賭念念今天在姥爺家吃了什麼好吃的。」
喬明月的好勝心一下子就起來了,「我猜是麥當勞!」
岑硯青一手摟著她笑,「還沒說賭注。」
喬明月想了想,「我想不出來什麼賭注,你提出來的,你心裡應該有方案吧」
「嗯,」岑硯青眼中笑意更深,「我有一個問題,需要你說真話。」
「一個問題」喬明月仔細想了想,在心裡權衡利弊。
這種事肯定是有風險的,所以得看他提出來的這件事值不值得她冒這個風險了。
「我輸了的話,一周之內,晚上你說了算。」
喬明月:「讓你睡沙發也行」
他點頭:「你說了算。」
「成交,」喬明月爽快答應,這種折磨岑總的好機會可是很難得的,「那你覺得她今天吃了什麼」
「拔絲湯圓。」
「嗯」
「想要驗證你錯沒錯很簡單,我們去看念念的麥當勞積分有沒有變化,或者查帳單,」岑硯青說,「念念有點點強迫症,每次吃麥當勞都要用會員開攢積分,她要攢著換東西,所以如果吃麥當勞,肯定會有痕跡。」
「我想知道你怎麼知道她吃了拔絲湯圓的」
說實話,他說得這麼細,喬明月一聽就知道自己肯定錯了。
岑硯青只是笑笑,先給自己上保險,「我說了你會不會反悔」
「我是那種人嗎」喬明月好奇死了,揪著他的衣領,「快說,我不生氣。」
「念念衣服上有糖絲,不是糖葫蘆的,是糖絲曬融化了黏在衣服上的痕跡,」岑硯青像是怕她反悔跑了手摟得更緊,「洗澡的時候,我聽見吳阿姨抱怨了。」
「…………」
果然是他設計好的。
「你這是專門挖坑給我跳啊。」喬明月氣呼呼的戳他心口,「岑總你良心不會痛嗎」
「夫妻間的情/趣而已。」他放下叉子,看看時間也不早了,將人摟到自己腿上,手扣在人後腰,將人往自己身上壓,低聲禮貌詢問老婆意見:「臥室還是浴室」
指尖勾著他的衣領,指甲都戳到他鎖骨處,喬明月看著他,明艷臉上帶著笑:「我要是選沙發呢」
岑硯青一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