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過後來她就不去了。」
岑硯青陷入沉思。
他對山也有點印象。
小時候家裡不讓他練滑板,他為了躲避家人的視線,跟幾個當時要好的朋友在山上開闢了一個場地用來訓練,建場地就花了許久,也花光了他的零花錢,不過後來那個場地也被爺爺發現,給封了。
兩人把泡好的椰殼裝上電三輪,開到溫室門口,搬進去給他們繼續種花。
喬明月正忙著播種些標籤插牌子,抱怨他們弄太慢等半天。
天氣熱,溫室內有空調但是人總要進進出出拿東西,喬明月熱的不行,頭髮都紮起來,因為幹活忙的丸子都亂糟糟的,手上又有活沒辦法弄頭髮。
岑硯青摘下手套過來,給她拆了頭髮重新綁上去,手法熟練。
喬明月剛想說謝謝,一轉頭就對上男人垂頭的目光。
「……你這是什麼眼神」她有種給人偷家的感覺。
「原來你這麼喜歡我。」
「」
他是從哪裡得出這個結論的
她暴露了
哪裡暴露的
她這張嘴還不夠嚴實嗎
內心慌得一批,喬老闆表面卻很淡定,「不明白你在說什麼,你很閒很閒的話過來幫忙拆快遞,那邊還有一堆重瓣水仙,要種到池塘邊。」
「不太會種水仙,你負責教嗎」
她手裡種子都播完,澆水就交給劉亦也,帶著他去種水仙。
國產水仙大多復花性很差,但是重瓣水仙除外,這個品種復花性不錯,鍾在池塘邊的草坪上挺好的。
草坪挖洞要用鑽地的機器,這個喬明月不太會,正好拉上岑硯青。
去室外當然要戴上帽子,不然一天就回曬黑。
用機器打洞出來,放下種球蓋上土就行,她還準備了一些番紅花,打算到時候也用這個鑽地的辦法鍾草坪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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