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。」岑硯青把她下滑的身體往上託了一下,「你已經過了創業階段了,以後有什麼事交給員工,不必事事親力親為。」
「訓練出一個能自我運轉的團隊就行。」
「這才是做老闆的意義。」
「受教了岑總。」喬明月手掌抵著人腹肌支撐身體往上挪了挪,避開危險位置,「但是岑總您能不能別再說正事的時候動手動腳的,嗯」
尾音上揚,眼尾也微微向上,戲謔的看著他。
男人低垂著眼睫,大手已經熟稔托著飽滿,「做/愛是相互的,我察覺你有情緒了,才會有反應。」
「先後順序調一下謝謝,」喬明月戳他心口,「我保證我不是先有反應的一個。」
「哦,那就是我的原因。」岑硯青坦然承認,手卻越來越放肆,揉麵團似的。
水溢出浴缸邊緣,她推著他小腹,問他:「套呢」
他手長,夠到邊上的柜子拉開抽屜熟練拿出一盒,動作有些急,帶出來一盒什麼東西,咚的一下掉在地上,喬明月看了一眼,立馬緊張起來。
「重要的東西」他像是察覺了什麼,濕漉漉的手指抽出,過去拿那個盒子。
看起來是她的洗面奶,未開封的。
不過未開封的會有塑封,這個沒有。
「岑硯青!」她臉紅得厲害,抓著他胳膊不准他去拿。
岑硯青笑起來,「什麼東西」
喬明月沉思半晌,「算了,你看吧。」
他被她突然轉變的態度弄得越發好奇,拿到盒子打開,裡面的東西一下子滑出來,落到她胸口,冰得喬明月一激靈。
「喂!」
岑硯青的確很粘人,就算是去拿東西也是摟著她的,將人放在自己腿上,一點都不嫌麻煩,這會兒他反應及時,接住了戒指。
他拿起來對著燈光看了看。
「好多年沒見了。」他似是很感慨。
喬明月背對著他,懶得搭理。
他討好似的從背後摟著她,「是我的錯,不能讓你自己給自己戴上戒指。」
冰涼的金屬圈套上左手中指,喬明月也沒拒絕。
反正是她的。
不要白不要。
他捏著她手指看看,「看來我的眼光很好。」
「這種時候應該誇我的手漂亮好嗎」
「手也漂亮。」
「什麼叫『也』」
趕在老婆真的被惹生氣之前岑硯青俯身吻住她,掐著人腰換了個面對面的姿/勢進入。
累出一身汗,喬明月趴在浴缸邊緣降溫,沒好氣對他說:「要是再搞出四年前那種事……」
她低頭看看他。
語氣冰冷:「你就去結紮吧。」
岑硯青:「……」
他真不是忘了,就是拆開的用完了沒注意而已,又有點著急。
岑總十分滿意自己的眼光,第二天一早上眼睛就一直盯著她的手指,不知道是怕她摘了還是丟了,偶爾牽牽手還要確認一下在不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