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實證明「急色鬼」這個詞簡直貼切得讓人擊額,陳老爺因為好色,所以他急,急得根本顧不上想法子緩衝一下他與徐氏多年未見的尷尬,當晚就那麼大方自然地來了。
丁香是第一次近距離地看到陳老爺,高大挺拔的身軀,英俊成熟的五官,走起路來風度翩翩,難怪讓徐氏至死不悔地愛著他。
「宛露,這些日子……你過得可好?」陳老爺輕輕執了徐氏的手,情意諄諄地望住她。
宛露是徐氏的閨名,才進門那兩年,陳老爺夜夜這麼在枕畔柔聲喚她,如今只這麼一聲兒,長年來的悽苦怨懟一霎間便消失得無蹤,只剩下巨浪般的相思與愛戀,幾乎將徐氏溺死其中。
「老……老爺……」徐氏拼命地告訴自己要撐住,可聲音還是不停地發著顫。她沒忘記老爺臨來之前丁香說過的話,她說:奶奶你要知道,能不能挽回老爺的心全在今晚一舉,不能哭,不能怨,不能崩潰,不能降伏。哭和怨只能將老爺重新推出門外,崩潰和被降伏只會讓老爺對你失去再度占有的興趣。為了自己的好日子,要忍,一定要忍。
徐氏不想再過那樣無人問津無人憐惜的苦日子,所以她忍住了,憑藉一個女人超乎尋常的意志力——她要爭,她要爭回自己應有的一切!
「老爺近來可好?」徐氏淡淡笑著,身子有些打晃,被丁香不動聲色地及時扶住,「妾身長日臥病在床,無法親自服侍老爺和太太,實是心中有愧,還望老爺責罰。」說著便要彎膝下跪,丁香並未阻攔,只在旁輕輕扶著,也要一併跪下。
陳老爺本就是個憐香惜玉的人,見這麼一個弱弱的招人憐的美人兒要給自己下跪又哪裡捨得?連忙一伸胳膊將徐氏扶住,這手便沒有再拿開,柔聲說道:「傻話,身子不好當然要好生調養,老爺我疼你還來不及,哪裡還會怪你?」
「謝老爺恩,老爺請坐。」徐氏輕輕地掙脫陳老爺的手,儘管心裡很是捨不得。
望春泡上茶來,同丁香一左一右地侍立在徐氏的身後。陳老爺心中雖癢,卻也不好操之過急,拿過茶盅來抿了一口,皺了皺眉:「這是什麼茶?怎麼這麼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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