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老爺笑著點頭,已然行至丁香面前,一對桃花眼盯在丁香的臉上:「可不是麼,老爺我小時候也喜歡把自己珍愛的東西藏在這裡,原以為只有自己是這樣,想不到小丁香你也同我一樣呢……」一邊說一邊伸手便要去握丁香的手。
丁香早就餘光里瞥見陳老爺的動作,就在陳老爺伸出手的一剎那她忽然一個轉身避了開去,只作未曾察覺地走到牆邊,轉頭衝著陳老爺俏皮地笑:「老爺如今還有藏在這屋裡的兒時東西麼?可能讓小婢開開眼?」
陳老爺只覺心癢難耐,搓著手跟過去:「兒時的東西早就丟掉了,不過也就是些喜歡的筆啊飾物啊什麼的。」
「老爺也是像小婢一樣把東西藏在地板下麼?」丁香笑著望住陳老爺。
陳老爺的目光下意識地向著牆壁瞟了一眼,雖然只是個下意識的動作,雖然只是那麼一瞬間,丁香也精準地將其看在了眼裡,未及在心中暗喜,卻見那陳老爺再也按捺不住,長臂一伸一把握住丁香胳膊,只略一用力便將丁香拽在懷裡,喘著粗氣道:「丁香,我的小丁香,你就是老爺我的寶,老爺我把你藏在這樓里可好?」
丁香又急又羞,掙扎著想要脫出陳老爺的懷抱,奈何她本就生得纖弱,陳老爺又高大魁梧,這一被他箍進懷裡便說什麼也再難掙脫了。
「老爺——老爺——青天白日的——」丁香拼命避開陳老爺湊過來求吻的嘴,一手摸索著想要去找頸上掛的那枚銀哨子。
「怕什麼——這地方只有老爺我一個人來得,沒我的允許誰也不敢跨進樓來半步——丁香,香兒,寶貝兒,讓老爺香一個……」陳老爺摟抱著丁香就要往床邊走,丁香只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,摸哨子的手被陳老爺抓住,一拉一扯間便將她推倒在床上,緊接著龐大身軀壓過來,徹底將丁香罩在身下。
丁香一咬牙,正欲豁出去與陳老爺拼個魚死網破,卻突聽得窗外樓下傳來一個無比清晰的聲音:「東家,冷某有急事相見,事關東家祖墳格局似有不妥一事……」
陳老爺一下子如被冷水澆頭般靜了下來——祖墳可是大事,女人再好也不能誤了祖宗和後代!何況這丫頭遲早也是自己的囊中物,不急在一時,待今晚去了紫霞院再成就好事不遲——徐氏一早就給自己留出機會,只怕要到明天才回家來呢。
於是陳老爺便將丁香放開,伸手在她臉蛋兒上輕輕拍了拍,直起身子,曖昧笑道:「丫頭,老爺我有心將你扶成姨娘,從此後脫奴為主,你可莫要負了老爺的心哪!今日有事,你且先回紫霞院去罷,老爺晚上再去看你。」
陳老爺滿以為只要是丫鬟聽了這話必定無不欣喜,這是一種天大的恩賜,誰還會反對不成?丁香站起身,低頭應了聲是,快步出了房間。她畢竟也不過是普普通通的一個女孩子,乍經此事一樣也是驚慌害怕氣憤委屈,因而她怕自己再多留一刻就會忍不住吹那哨子將明月夜叫來,而後把那無恥的陳老爺大卸八塊方才解恨!
